"滚蛋！"我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都跟着跳了起来，水溅我脸上都是。

旁边沙哑的声音立刻小了下去，但没走，就那么蹲在地上，揣着手，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储物袋。我估摸着，八成是又想偷东西。

"凡哥，不是……我，我就是看您那瓶灵酒……"三哥的声音带着点委屈，"这么漂亮，肯定很好喝吧？"

得，就知道。我这瓶是师父给的，本打算晚上回宿舍自己慢慢品，没想到这货一来就给我搅和了。我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另一瓶，这个是凡人喝的，虽然也算酒，但那叫一个寡淡。

"想喝自己搞去，别在这儿晃荡。"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野猪 trap，"师父说了，青牛峰灵气不好，动物都不友好，看见野猪就跑，别惹事。"

三哥眼睛一亮，立马爬起来，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冲过去看 trap。我寻思着，这小子要么就是饿疯了，要么就是实在憋得慌。Mounted 野猪？这脑回路……我摇摇头，没管他，自顾自走到峰顶那块还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。

青牛峰确实破，山名是牛，但山上连根像样的灵草都见不着，风一吹还感觉能把自己吹下去。我靠在石头上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不是这儿不好，是我这师傅，选地方也忒偏了。本来还想跟师父提，等以后有实力了，带他去江南那旮沓享福呢，结果这小子一来就……

正想着，草丛里突然钻出个人影。吓了我一跳，赶紧坐直了。来人穿着青牛峰的杂役服，背个竹篓，正弯腰在找什么。我认识他，是峰上负责打扫的，平时不太说话，性子闷。

这人抬头看见我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，快步朝我走来，把篓子里东西往地上一倒，指着旁边几株杂草说："师兄，您看，这……这蘑菇能吃吧？"

我皱皱眉，地上那玩意儿长得歪歪扭扭，颜色也暗，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。三哥早跑了，估计是被那野猪 trap 吸引去了。

"不能。"我直接拒绝，"这地方别说蘑菇，连块干净石头都找不着，能咽下去就不错了。"

杂役弟子不气馁，重新蹲下身，扒拉着草丛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我看着他那副样子，越想越觉得这师傅指定有啥怪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