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牛扯着嗓子骂了一句，头痛得跟要裂开似的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，低头一看——嚯，身上那件破洞的棉袄，袖口磨得露出棉花瓤，活脱脱还是他十二岁那年穿的家传宝贝。地上铺的也不是凉席，是干草铺的床，那股子牲口棚的味儿，呛得他眼泪直流。

“不是梦？”老牛爬起来，哆哆嗦嗦掐了自己一把，麻溜得跟蚊子叮蚊子似的。疼！是真疼！这下他彻底懵了，后退两步盯着土坯墙上剥落的大块墙皮。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前天晚上还在工地上干完活，累得像条狗，趴在工地食堂的桌子上就睡过去了。当时脑子嗡嗡响，还做了个梦，梦见自家祖坟冒青烟，结果一睁眼，工头正叉着腰瞪着他，让他赶紧回去干活，说欠了三天工钱。

咋就重生回这个破地方了？他老牛，一个在城里打了十多年工的壮劳力，说实话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这哪是重生，简直是回老家喂猪啊！

老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墙皮碎屑哗啦啦往下掉。他环顾一圈，屋子东倒西歪堆着几个破瓦罐，墙角几个老鼠洞咬得皮开肉绽，窗户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旧报纸，头版印着“震惊！城市歪风邪气猖獗！”这种小报。

“操！”老牛一屁股坐在烂泥地上，双手抱头，“到底咋回事？”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像是有个小东西跳了一下。

老牛一愣，摸索着掏出来。那是个巴掌大的黑色铁疙瘩，啥玩意儿？他记得自己是被车撞了，醒来就躺在医院，后来又遭了lay off，混吃混喝混到欠债，最后才去工地打工。怎么会有个铁疙瘩在兜里？

他打开铁疙瘩，屏幕亮了。黑乎乎的界面上，只有一个浮动的金色大字——“贤农系统”。

“贤…农…系统？”老牛愣住了，念叨着这四个字，感觉像是哪个游戏里的外挂名。他点开主菜单， várias 选项跳出来：【新手任务】、【系统商城】、【能量返还】等等。

老牛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，几步冲到墙边，对着那块坑坑洼洼的土墙念叨：“我靠！真神了！”

为啥？因为这破墙，就是他家祖上传下来的，据说能种出宝贝。他小时候就听爷爷说过，但一直当成迷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