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捡钱？”

路明泽嗤笑一声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面前的咖啡杯晃了晃，褐色的液体差点溅出来。

“赵启明现在是什么状况，你心里没数啊？狗血剧都找他剧组演反派，多少Kosunker才给一个反派位置。”他指了指手机屏幕，上面正是某家狗血剧组的宣发截图，赵启明那张略带阴郁的脸出现在海报的角落，配文是“邪魅狂狷反派，即将登场”。

周围几个朋友都笑了起来，有人打趣：“呦，明泽，这是对赵启明同情了？”

路明泽懒得回应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，眼神却瞟向了不远处的监控。那里，正对着他刚才放手机的位置。

“你说他怎么就跌到这个田地了。”一个朋友分析，“当初资源那么好，捧得那么高，怎么就突然……”

“人设崩了呗。”路明泽没兴趣听分析，他起身，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走廊里人声嘈杂，手机铃声此起彼伏。路明泽随便走到一个角落，掏出手机，发现有好几条消息。

其中一条来自赵启明的助理，内容是：“路导，启明最近状况不太好，您看……有没有什么办法？”

路明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赵启明以前一直仰视他，现在倒好，连助理都开始求他开金口了。

他没回复，把消息删了，随手划开另一个，是某个小导演发来的急件：“路导！《迷雾之城》我们这边演员都定好了，就差一个反派，赵启明那边好像愿意接，您看……”

路明泽手指顿了顿，《迷雾之城》是他之前淘来的一个项目，一直没太上心。赵启明是流量小生，接反派剧是很正常的。

“让他演吧。”他随手回了一句，没多想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赵启明的助理。这次语气急促：“路导！《迷雾之城》不是主演，赵启明只愿意演配角！而且……他现在被别的剧组雪藏了，没人愿意用他！”

路明泽瞥了一眼时间，离开机只剩三天了。

他走进摄影棚，里面已经人声鼎沸。小导演正焦头烂额地协调工作，看到他进来，立刻迎上来：“路导！太好了！赵启明那边说，只要给他一个配合度低点的配角，他愿意来！”

路明泽点点头，指示了几句：“演法医吧，戏份不多，主要靠后期配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