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，看来这次是没救了。"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像毒蛇吐信子一样扎进萧晴的脑子里。他费力地睁开眼，灰蒙蒙的天光刺得他眼睛生疼，浑身上下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一样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。

"咳咳……"萧晴咳嗽了两声，喉咙里像是堵满了棉花，吐出来的是一嘴暗红色的血沫子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可刚一抬胳膊，就觉得眼冒金星，差点一头栽下去。

"别动！"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急忙按住他，声音里透着一股焦急。"再动立马就彻底断了气。"

萧晴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发现自个儿正躺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山坡上，周围都是一人多高的野草，风一吹就能把他整个人淹没。远处，两座黑漆漆的山峰拔地而起，像两把插在地上的巨大黑色利剑，山脚下隐约能看到几座破败不堪的房屋，想来就是他们所在的村落了。

"老……爷爷？"萧晴虚弱地喊了一声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那老头叹了口气，脸上布满皱纹，尤其是那双眼睛里，充满了疲惫和茫然。"唉，也是你命大，要不是我在后山砍柴时发现你瘫在这儿，这会儿怕是已经被那些野猪给拱了。"

野猪？萧晴一愣，随即脸色就白了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山里采药，突然一阵头晕眼花，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"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"萧晴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刚一动，浑身就像散架了一样疼。

"别动！"老头又把他按回去了，"你这命是捡回来了，可往后怕是得好好养着了。"

萧晴这才注意到自个儿的胳膊和腿上到处都是鞭痕和血口子，虽然老头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，可那些狰狞的伤口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身上穿的粗布麻衣也破破烂烂的，好几处都渗着血。

"疼死我了……"萧晴忍不住龇牙咧嘴，"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"

老头看着他这副模样，也是叹了口气："小子，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，被他们下了重手。好在老汉我今天撞见了，不然你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"

萧晴皱着眉头："那他们是谁？为什么要对我下这么重的手？"

老头摇了摇头："老汉我年岁大了，见得多了，但这类事儿还是少打听为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