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气得脸都紫了，指着老王吼道：“你少得意忘形！这破石头是你捡来的？我看你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！哼，要不是看在你 frequently 跟我打交道份上，我早让你滚蛋了！”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。

老王伸出手，慢悠悠挡开老李的手：“李老板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这叫缘分，懂不？国家博物馆的赵馆长都亲自过来找我，说这块‘混沌玄玉’有开宗立派的潜力。您觉得，我拿它来换点碎银子，图啥呢？”

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，想知道这传得神乎其神的消息是不是真的。老李 coloring book 自己是个老油条，可也听说了不少关于老王的传闻。什么从垃圾堆里翻出过夜明砂，在古董店里买了个破碗当国礼送给国外友人，每次出手都让人大跌眼镜。这次，他亲眼见到这块不起眼的墨绿石头，在老王手里活了过来，散发出淡淡的荧光，简直匪夷所思。

老李咬着牙，把拳头往旁边一跨：“好！赵馆长？我明天就让他去你这儿认认脸！这玉，我买了！多少？”

“不多不多，就五万。”老王把玉收进怀里，掂量了一下。这心里爽啊，老李之前还敢说他是瞎猫碰死耗子呢。

老李手一抖，差点没把桌上的茶杯捏碎：“五万？你开玩笑吧？它也就值五百块！”

“五百块？”老王笑了，指着外面拥挤的人群，“李老板，您看这市场里的人，哪个不是看着您脸色过活的？就凭您，能一块块收走他们手里的宝贝？您要是真有这个本事，这市场还轮得到我来摆摊？”

这话噎得老李火气更大了，他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要走。走到门口，又停住，回头冷哼道：“小子，你给我等着！我就不信你手里还有更牛的东西！”

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摇摇头。这老李啊，就是爱面子，守不住自己的地盘。不过，只要他还在意这块地，自己就好办。

晚上收摊，老王把那块‘混沌玄玉’拿出来仔细研究。这块玉通体浑圆，表面光线变幻莫测。老王把它放在桌上，对着月光慢慢转动。突然，玉体上浮现出几个模糊的字迹，像是在诉说着什么过往。

老王心里一动，用手指轻轻点了点，那几个字虽然模糊，却像活过来一样，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