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还在 rerib，像有人拿着铁锹在脑袋里刨坑，一锹一锹地把我的脑子都给刨稀烂了。我龇牙咧嘴地又闭眼，再睁开，眼前还是那片刺眼得要命的白光。妈的，太阳能长这么大，真是史无前例。“操……”喉咙里嘟囔出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蹭过木头。

这白光，不像是天花板，也不像是墙壁，倒像是……一片无限延展的、滚烫的肉。稠稠的，糊糊的，让人想吐却又吐不出来。我伸手去抓，指尖却像是穿过了水，抓了个空。那白光还带着一股子怪味，说不像汗臭，倒像是什么东西发酵过的酸馊气。

这鬼地方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

我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肌肉却不听使唤，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侧耳一听，除了自己粗重的喘息声，什么都没有。静得能听见太阳爆炸的声音。我靠在冰凉的地面上，试图稳住狂跳的心脏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昨天……我记得自己是在核查一个案子，死者是个珠宝店老板，手段挺干净利落的。没有挣扎，没有喊叫，就那么安静地死了。但那尸体，怎么好像……不是珠宝店老板的？那脸，那身衣服……跟我桌上那本《弗洛伊德与荣格心理学》放在一起，像不像某种 expresión？

我猛地坐直身体，额头上瞬间淌下冷汗。我的手，好像……不太对劲。手指节又粗又红，指甲缝里还沾着些黑乎乎的什么东西。这手，太陌生了。它不属于我。

“你谁啊？”我用沙哑的嗓子问，声音能让鬼害怕。

空气死寂。只有远处，似乎传来一阵细微的滴水声。我竖起耳朵，侧耳朵，那声音就像是……在地下很深的某个地方，有人正用勺子挖着什么。

我下意识摸了摸裤子口袋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三角形状的东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一枚塑料的徽章，上面刻着“本市刑警”。一个熟悉的符号，可这份熟悉感却让我心头发毛。

“刑警？”我喃喃自语，指尖掐了掐徽章的边缘，“这他妈是我该挂的？”

我站起身，双腿像是灌了铅，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。地面湿漉漉的，踩上去软塌塌的，像是踩在用烂了的橡胶地毯上。抬头望去，那片白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出现了一道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