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什么劲儿……" 我猛地吸了口气，感觉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糊住了，火辣辣地疼。这该死的感觉已经持续了快二十个小时了，从头到尾，像是被铁锹反复犁过，每一寸神经都扯得紧绷绷的。我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，结果手刚碰到皮肤，就感觉像是被针扎了一样，疼得我直接缩回了手。

"醒了？"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？

我猛地睁开眼，对上的是一双阴沉的眼睛，眼神里像是藏着刀子，又像是刚哭过。对方正靠坐在我的病床边，身上穿着一身医院发的蓝色手术服，但领口敞开，能看到里面的衬衫有明显的污渍，像是刚从哪个工地跑出来。

"你是谁？怎么进来的？" 我下意识地问，声音干涩得厉害，舌头打转，说话费劲。

对方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两颗参差不齐的黄牙，"我是谁不重要，反正你醒不过来，我也没处去。重要的是，你该知道，你现在的样子，可不是你该有的。"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你本来……不是这个样子的。"

我愣住了，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。结果摸到的触感是温热的，有弹性，不是那种干巴枯槁、像是快风干了的状态。我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白皙，手指修长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……这不是我的手。

"你……骗我？" 我感觉脑子更懵了，像是刚被铁锹刨过之后，又被人大力摇晃了一下。

"骗你？" 对面的人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嘲讽，"我倒是希望我是在骗你，可惜啊……有些事，不是骗就能不存在的。" 他站起身，动作有些踉跄，像是没睡醒，又像是……刚经历什么大事。

"你知道你是谁吗？" 我咬牙问，喉咙里的痛楚让我说话更费劲了。

对方沉默了一下，像是在回忆，又像是在思考。最后，他像是自言自语般说："我……是个有头有脸的人？不，也不是，是个死人？更像是……一个笑话？" 他摇摇头，眼神有些迷茫，"算了，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现在脑子不清醒，很容易……相信不该相信的事。" 他顿了顿，突然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很低："你该知道，那个案子……不是那么简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