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斜睨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不服气：“那鬼可不是小透明，也不是夜行动物。是个人，长的还挺俊，就是眼睛黑得跟墨汁似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”

我心头一紧，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：“哟，通灵少女？哪个学校出来的？莫不是哪个大学社团的？现在大学都有通灵社？逗你玩呢，这年头谁还信这玩意儿。”

老王把脸一沉，双手往腰间一叉，一副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”的表情：“信不信由你，反正我可算是遇上了。那天晚上，我回家晚了，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撞见了。那女的站在路灯底下，穿着白衣服，看着就瘆人。”

“是跟踪你，还是跟你搭讪？”我兜里摸出烟点上，美滋滋地抽着。

“搭讪，还跟我要烟抽？”老王一脸嫌弃，“那女的开口闭口就是‘烟’，‘有烟吗兄弟’，‘抽根烟吧’，吓得我连烟都没敢掏。直到她走了，我才敢拿出烟来。”

“所以呢？你把烟给她了？”我挑眉。

“我怎么可能给她！我那是怕她再缠着我，赶紧递过去的。”老王拍拍胸脯，“结果那女的接过烟，直接就在路灯下点了，火苗一闪一闪的，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
“然后呢？点完烟干了啥？”我追问道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她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然后冲我一笑，那笑容……冷得像冰窖。”老王打了个哆嗦，“她说‘有缘再见’，就那么飘着走了，飘得那叫一个快。”

“所以，你就这么一个晚上的事告诉了我？”我盯着老王，试图从他那闪烁的眼神里找到破绽。

老王挺直腰板：“不是，那女的后来又出现了两次。一次是在我上班的地方，一次是在我家附近。每次都是出现一下，跟我说几句话，然后又不见了。说真的，哥们儿，你最近别一个人晚上出门，那女的看着不像是好东西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。老王这小子，刚出来几天，怎么可能遇到这种事。要么是装的，要么……是真的遇到了。如果是真的，那这世界，还真是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我掐灭烟头，站起身来，“你今天说这些，是想找我麻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