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的胖手指戳在我鼻尖上，痒得我直想打喷嚏。我强忍着，喉咙里像塞了块沙子，干呕了两声。他看我这样，嘿，嘿，笑得跟个偷到鸟蛋的孩童似的，唾沫星子更肆无忌惮了。“林凡，听说你们班那个谁谁谁，上一回考试直接考了满分？”

我盯着他那张长满drink的嘴，肚子里的火气像被点燃的爆竹，噼里啪啦炸个不停。这王虎，仗着家里有钱有势，天天跟我这老实人作对。考试满分？他要是能考上大学，我第一个去给他收尸。

“就你那脑子，考个不及格都得感谢太阳从西边升起。”我冷冷道。

王虎的笑脸僵了，指头慢慢缩回去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恼火。“你他妈过来试试！”

说着，他就要动武。我躲开，往教室外走。得赶紧去找李伟，这小子虽然调皮，但讲义气。上次王虎抢他零食，李伟差点没把他揍进医院。

走到操场，正撞见李伟正被几个高年级学生围住。为首的是个剃着光头，一脸横肉的胖子，他手里攥着一把弹簧刀，晃来晃去。“听说你小子挺横？今天老子让你知道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”

李伟脸色发白，但眼神依旧倔强。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我二话不说冲上去，吼道：“滚开！”

光头胖子看到我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。“就你？还想英雄救美？滚，别耽误老子办事。”

我瞅瞅周围，这帮高年级学生有四个，李伟一个人对付不过。但看着李伟被刀尖指着，我这脾气，哪能忍得下？

“兄弟，帮我！”我低喝一声。

李伟一怔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也吼道：“王虎他们欺负我，今天算你们倒霉！”

两人一合计，开始猛攻。我专攻胖子，拳头带风，直砸他的脸。李伟则找机会，瞅准一个空档，一脚踹在胖子脚踝上。胖子吃痛，弹簧刀落地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里传来王虎的尖叫声。“妈的，找死！”

紧接着，一群跟班涌了出来，刀叉棍棒齐上阵。我掩护李伟撤退，两人一路奔逃，最后钻进了一间废弃的教室。

“妈的，这帮王八蛋！”李伟喘着粗气，满头大汗。

我擦擦嘴角，发现火辣辣的——是王虎的拳头，我早就被他揍破了嘴唇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口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