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我说，我不是不还钱，实在是……哎，算了，明天一定还！”

老汉越骂越厉害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人脸上甩。 Yu Zai Nüe抿着嘴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弯腰就想把地上的油刷子捡起来。

“慢着！”老汉眼尖，一把按住他手腕，“你小子还敢动手动脚？我告你抢老顾客的东西！”

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。 Yu Zai Nüe额头青筋突突直跳，这老汉真是赖上了，昨天那几文钱算个小意思，可这事要是传出去，对他名声影响不好。他忍着，刚想开口赔不是。

“啧，真是晦气。”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

Yu Zai Nüe斜眼过去，是个穿着桃红衣裙的小丫头，梳着双丫髻，手里拿着块抹布，正吧唧吧唧擦着桌子上的油点子。她年纪不大，看样子也就十三四岁，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冷峭。

“你……”老汉看她穿着不像本地人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小丫头也不看他，目光在老汉和Yu Zai Nüe之间转了转，最后轻轻“哼”了一声，继续擦桌子。

围观的群众见状，议论声更大了。有人认出她是附近道观的小道姑，都说她性子古怪，不爱说话。

Yu Zai Nüe心里嘀咕，这小道姑是哪路神仙？看样子不简单。他正琢磨着，老汉突然指着小丫头，气急败坏道：“好啊你！敢帮外人说话？信不信我喊人把你的道观给砸了？”

“你敢！”小丫头猛地抬起头，杏眼一瞪，煞气腾腾。虽然年纪小，那眼神里却带着股子慑人威压。

老汉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脖子。周围的人也倒吸一口凉气。

Yu Zai Nüe更是心惊，这小道姑看起来如此无害，没想到……他默默后退了半步，假装整理衣领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。

这小道姑，多半跟魔道有关。魔道里卧底或者修行邪术的不少，不过能当众放出这种气势，修为绝对不低。

眼下这摊子事，越闹越糟。老汉不依不饶，小道姑又突然冒出来搅局，他这普通修士夹在中间，实在有些麻烦。

“好了好了，”Yu Zai Nüe赶紧打圆场，“老丈，您消消气，我只是手头不方便，先欠着，一定尽快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