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坐回沙发上，茶几上的钻石项链还亮晃晃的，反光刺眼睛。柳月华捡起来又放下好几次，最后撇撇嘴：“行吧，不喜欢就扔这儿。” 这话明显带着刺，但林晚星懒得接茬，眼珠子转了转，手机又摸了出来。

“直播准备。” 对着手机镜头，她嘴角勾了勾，透着一股子慵懒又玩世不恭劲儿。

直播间很快爆了。柳月华坐在不远处，抱着个水杯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时不时偷瞄林晚星。这丫头倒是挺给面子的，挂了直播，又坐那儿假笑，非要把气氛搞得那叫一个温馨和谐。

“妈，上去坐啊，咱俩聊聊天。” 林晚星起身，故意走到柳月华旁边，伸手搭她肩膀。柳月华浑身一僵，勉强笑了笑：“不了不了，你歇着吧。” 她总觉得这直播吧有点邪性，摄像头的灯光太亮，晃得人心慌。

林晚星撇撇嘴，也不勉强。她把手机一放，往沙发上一陷，姿态那叫一个随意。这直播间是她在学校租的公寓直播用的，房间挺大，布置得挺温馨，就是有点空。

“好了，今天咱们不闲聊，” 林晚星清了清嗓子，“上重点。”

她指了指旁边的台子，上面放着一个相框。那相框挺旧了，里头照片也糊得看不清，像是很久没人碰过的东西。

“妈，这相框你从哪儿弄的？看着挺旧啊。” 林晚星凑过去看，语气故作好奇。

柳月华心虚地摸了摸：“哦，这不……这不是之前收拾旧物的时候，在国外带回来的吗？看着挺别致的。”

林晚星挑眉：“别致？” 她伸手去拿相框，柳月华又拦住了，脸上带着点焦急：“哎哎，别动，这老东西可能……”

“有毛病？” 林晚星直接挑明了，“刚直播呢，谁还怕这个啊妈？”

柳月华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点点头，眼圈有点红。她以前在高档酒庄当服务员，后来怀了林晚星，男人跑了，她就没脸再继续干。转业转业，居然转到了这个家里，成了别人的继母。这日子过得，真是……林晚星的妈，一个前世的读者，下场凄惨，她可不能让她重蹈覆辙。

相框拿在手里，林晚星掂了掂，入手冰凉。她对着镜头：“好了，家人们，都看好了。今天，咱们就是来讨教讨教，这玩意儿……” 她把相框往桌上一放，“……到底厉不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