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片白屏幕，手指在鼠标上转悠，半天没动静。客户那混蛋，上回那种要求他都得咬着牙做出来，这回简直是要他的命啊。什么历史风俗掺俳句，нужен图！横滨夜景图，还得是自己画得像个狗屁的？他灌了口凉茶，屏幕反光映出他那张写满不爽的脸。

“神经病啊这是，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，哗啦一声。他扒拉开那该死的消息提示，手指在键盘上咔咔一顿敲，给客户回消息：“哥们儿，你说你这要求是不是太……独特了？我画得跟小学生涂鸦似的，你满意吗？”

消息刚发出去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老王拿起一看，嚯，客户回消息了，还是加密的。老王嘴角一撇，解了密，果然又是一堆莫名其妙的要求。最后一句是：“急活儿，明天晚上之前要，加钱。”

老王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“加钱？”他小声嘀咕，“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呢吗？”

他放下手机，靠在椅子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活儿可真够悬的，横滨夜景，还得画上历史风俗元素，还得自己手绘……这简直是要他的老命啊。不过，加钱，这得加多少？

老王心里盘算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，搜罗着各种资料。横滨的夜景，哪能画得出来？高楼林立，霓虹闪烁，那种繁华又带点诡异的气氛，他这种三流画手能画得像样吗？历史风俗元素更麻烦，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，怎么糅合在一起？

他咬着笔杆，咬得牙齿发酸。稿子草图一张张画出来，看着就别扭。横滨的夜景他倒是会画，但加上那些历史风俗元素，就感觉像是在狗屁尿尿里洗澡，脏兮兮的，洗不干净。

“不行，得找个靠谱的人帮忙。”老王突然灵光一闪。他在横滨也混了这么些年，什么人没见过？干脆，找个懂行的帮帮忙。

他拿起手机，翻出几个相熟的黑道人物的名字，一个个打电话过去。电话响了好久，才有人接。老王把事情简短地说了一遍，对方沉默了半天，突然说：“你找错人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老王一愣，“你们不帮忙？”

“帮忙是吧？”对方冷笑一声，“这活儿，我帮你接了。”

老王一惊，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