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晓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豪门恩怨剧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剧怕不是找她来本色出演的？她这日子，除了空有张脸，和电视里演的有什么区别？

“咔哒。”

卧室门被推开，厉衍辰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熨烫妥帖的黑色衬衫，袖口挽起，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腕。人站在那里，就像一尊精致的雕塑，冷硬得让人不敢靠近。

“晚上吃的什么？”厉衍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天气。

“鱼。”周晓晓老实回答。

“嗯。”厉衍辰应了一声，径直走向浴室。哗哗的水声响起，周晓晓闭了闭眼睛。她知道，接下来该上演什么了。

果然，不到五分钟，浴室门打开，厉衍辰走了出来，身上还带着水汽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。他没开灯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周晓晓看到他英俊的脸庞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深邃得像古井，看不出情绪。

“过来。”厉衍辰的声音依旧平板。

周晓晓慢吞吞地站起身，走到床边，躺了下来。她闭上眼睛，装睡。厉衍辰走过来，隔着被子在她腰间摸索了一阵，最后只是叹息了一声，翻身睡了过去。

夜深了，周晓晓睁开了眼睛。她听着身旁的男人均匀的呼吸声，心里一片荒凉。她记得，他们结婚时，厉衍辰也说过类似的话：“周晓晓，我们只是各取所需，婚姻合同履行完就散。”她当时还傻乎乎地以为，厉衍辰是在开玩笑。

现在看来，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
男人翻了个身，手臂搭在了她的身上。周晓晓不动声色地躲了一下，结果胳膊被他牢牢地压住，动弹不得。

“厉衍辰！”周晓晓忍不住低吼了一声，“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老婆？”

厉衍辰的呼吸漏了一拍，手臂绷紧了，将她压得更死。

“我在做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怒。

“睡觉啊！”周晓晓气鼓鼓地说，“你能不能别一直压着我？”

“我没压你。”厉衍辰抬眼看她，眼神里满是嫌弃，“倒是你，为什么总是装睡？”

“因为你烦人。”周晓晓没好气地说。

“你……”厉衍辰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伸手就要去捏她的脸。

周晓晓尖叫一声，躲开他的手，“你别乱动！”

厉衍辰的手停在了半空中，脸上阴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