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着锄头的手一抖，差点把自个儿刚刨出的坑给毁了。他眯起眼仔细瞅那土包，黑乎乎的，比周围的乱石头都大，上面还沾着几片不太新鲜的绿草叶子。这山里头邪性事儿少，但多得不正常。

“莫不是哪山大王挖洞搬屁股了？”老张嘀咕着，抄起搭在旁边树上的柴刀，蹑手蹑脚地走过去。近了才看清，那土包边缘还冒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土腥味儿，闻着……怪怪的。

老张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，觉得自个儿真是越老越胆小。“怕个鬼，我老张倒要看看你这黑玩意儿长啥样！”他深吸一口气，抡圆了柴刀，朝着土包最薄的地方就砍下去。

“噗叽！”一声闷响，柴刀砍进了土里，深度足有三四指。老张眉头一皱，这土头硬得很，比他砍过的哪块石头都结实。他撤回柴刀，蹲下身子使劲儿拍了几下，哎哟一声，这土包纹丝不动，反倒是他的手背添了几个红印子。

“嘿，真有韧性。”老张活动下手腕，揉着发僵的地方，心里犯嘀咕，“按说这半山腰都是松软的黄土，咋会凭空冒出这么个硬块？”

他绕着土包转了一圈，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事儿——土包顶上，正中心，apis小拇指那么大一块金斑。那金光不是反光，是透出来的，丝丝缕缕的，在阴沉的天底下还勉强能瞅见点光泽。老张眼睛一亮，心里痒痒的，“啧，黄金？！”

他不管三七二十一，抄起柴刀就对着那金斑猛砍。这一下可比刚才费劲多了，刀刃跟石头似的磕碰着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地冒。老张越砍越心惊，这玩意儿根本砍不动啊，反而他的柴刀都快卷刃了。

“嘶——”老张扔了柴刀，看着虎口上流的血，又瞅瞅那金斑，把老脸憋得通红。“我靠，不是黄金啊！”他凑近一看，那金斑根本不是金属，倒像是……泥巴？可颜色怎么这么鲜亮？

就在老张发愣的时候，那金斑突然微微一颤。紧接着，整个土包猛地一晃，紧接着，“轰隆”一声巨响，那黑乎乎的土包炸开了一半，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金玉牌子。

老张目瞪口呆，结结巴巴地问：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

金牌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，笔画粗犷得像个小孩子写的：“入道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