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的手慢慢举起来了，像是要摊开什么东西。苏白的心脏狂跳，手心里的铁棍有点凉，握得他手心发疼。那人嘴唇动了动，但没发出声音，只有帽檐边缘一排小小的、闪着光的牙齿露了出来。

“你是谁？”苏白脑子转得飞快，“想抢我的东西？报上名来！”

话音刚落，黑袍人突然咧开嘴，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那笑容有点太大了，像是嘴裂得太开，牙龈都露了出来。“东西？小子，你手里的玩意儿，可不是你能随便碰的。”

那根铁棍突然嗡嗡响起来，像是有生命一样颤动。苏白吓了一跳，差点就把铁棍扔掉。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，撞在巷子边的墙壁上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白声音有点抖。

黑袍人又往前逼近了一步。那脚步声很奇怪，不像是脚踏实地踩在地上，更像是在……漂浮？或者贴着地面爬行？巷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空气都好像凝固了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好像是有汽车喇叭声，还有人喊叫的声音。

“喂！你们两个！在那儿干嘛呢！快点让开路！”一个不耐烦的女声从巷口传来。

黑袍人猛地顿住脚步，眼睛看向巷口的方向。苏白也跟着看过去，只见两个穿着外卖服的小哥骑着电瓶车，气喘吁吁地冲过来。

“妈的，这巷子怎么这么窄，还堵车了！”一个外卖小哥骂骂咧咧的。

他们没发现黑袍人，也没发现苏白。径直就骑了过来。

黑袍人的手慢慢放了下来，但没完全松开。那目光，好像变成了实质，扎得苏白浑身不舒服。

外卖小哥的电瓶车越来越近了，刹车灯亮了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黑袍人的身体突然像烟雾一样散开了。不是消失，而是……分解？像是一块橡皮泥被揉碎了一样。

苏白还没反应过来，只听“吱呀”一声，外卖小哥的电瓶车刹车失灵了。

“靠！什么情况！”外卖小哥吓了一跳，赶紧捏刹车，但没用。

电瓶车歪歪扭扭地冲过来，眼看就要撞到苏白。

苏白反应过来，猛地向旁边一跳。险之又险，电瓶车撞在了巷子的墙壁上。

外卖小哥摔在地上，手里的餐盒摔得稀碎。

“哎呦！”小哥哎呦了一声，挣扎着爬起来，“你们……你们刚才干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