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半，我叫吴明，三十七岁，在一家跨国公司当项目经理，坐标上海，手下管着一帮连PPT都做不好的傻屌。刚加完一个通宵的班，正觉得自己快被这破行业逼成神经病，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起来，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我迷迷糊糊地接起来。

“吴明？这里是哥谭市警察局凶杀案调查科，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警察不耐烦的声音，“告诉你个好消息，你前女友是个连环杀手，死得很惨，是个烈士。坏消息是，她好像认识你，我们要你过来认认尸体。”

我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你说啥？我前女友？连环杀手？”我这前女友王莉，人送外号‘温柔一刀’，平时除了蹦迪就是逛街，杀鸡都嫌麻烦的人，怎么可能是连环杀手？

“废物！接电话的时间都够你前女友杀三遍了！”女警察的声音更冲了，“现在！立刻！到哥谭来！要坐什么交通工具随你挑，私人飞机也行，总之别 defer 了！”

我挂了电话，看着窗外已经亮起的车灯，脑子里乱成粥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前女友死了？还死得这么惨？关键是我前女友，那个除了买买买一无是处的傻妞，怎么就变成杀手了？

“不科学！”我骂了一句，抓起桌上备用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“我可能要晚点回去，王莉……她出事了。”电话那头老婆有点不耐烦，估计也是被我这白班通宵折腾的够呛。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我马上订机票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翻出护照和机票预订单，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。哥谭？那不是DC漫画里的超级英雄乌托邦吗？怎么现实里也有？我一边打包行李一边百度，结果越看越头皮发麻——哥谭，全称哥谭市，是DC漫画中虚构的美国纽约市郊外的一个城市，居民全是超级富豪，但同时也是全美国犯罪率最高的城市。

“我靠……”我合上手机，感觉这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魔幻。我他妈一个普通上班族，怎么就摊上这种破事了？还特么是跨国公司逼的，早知道我就该辞职在家待着，至少不会半夜接到警察局的电话，说我的前女友是个杀手。

手提箱拉链没拉好，我弯腰去系，结果一回头，看见隔壁桌有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，正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照片，鬼鬼祟祟地往我方向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