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觉得，自己这工作简直就是在送命。 夜班程序员，这份工作听着挺体面，实际上呢，就是别人睡觉的时候你醒着，别人打游戏的时候你在敲键盘。工资也就那样，公司福利？那是什么，能吃吗？ 他本来只想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，攒够钱，换个小城市，开个小店，随便干点啥算了。可这薯片味的现实，它偏不听话。 今晚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，就正常到九点下班。走出写字楼，晚风带着点儿凉，他搓了搓胳膊，习惯性掏出手机看时间。七点半，打车回家。 刚拉上车门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 不是什么客户催命，也不是哪个游戏发通知，是张浩，他发来的定位，和两个字：“快点！” 张浩是林默的发小，大他五岁，以前老跟他说什么义字当先，今天这义气，怎么来的这么突然？ 还没想明白，车已经停在了个荒僻的巷子里。下来是张浩，神色慌张，旁边还跟着个……林默说不出的东西。 那是个女人，穿着紧身皮衣，皮肤白得像没血色，头发是诡异的蓝色，脸上带着疤。她抱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，眼睛血红血红的，正死死盯着林默手里的手机。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装扮……这不像是地球上的风格啊。他打了个冷颤，这种画面，他只在某些网络小说里见过。 “小默，快走！”张浩一把把他拉到身后，“别管她！” 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，踹翻了脚边的垃圾桶。里面跳出几个黑影，也是那副模样，一步步向他们逼近。 林默手心直冒汗，他不是个胆小的人，可现在，他只想回家吃顿热饭。可再想跑，已经晚了。 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他下意识吼道。 女人没有回答，只是把怀里的小东西往地上一扔。那东西发出滋滋的声响，然后一个小火苗慢慢燃烧起来。 林默这才看清，那东西是一把匕首，刀刃上冒着黑烟，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。 “滚！”张浩抄起桌上的什么东西，朝女人砸去。女人一躲，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。鲜血喷涌而出，张浩惨叫一声，也顾不上疼了，拉着林默就往巷子深处跑。 林默光着脚，踩在碎石地上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他甚至能感觉到后背的温度，那女人的气息就像跗骨之蛆，一点一点地钻进他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