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��元郎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现学现卖，就这水平，拉出去怕不怕让人笑话？”声音嘎嘣脆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我怀里揣着个破旧的木盒子，一抬头就看见一张年轻但带着煞气的脸，旁边还杵着俩穿着官服的衙役，看架势像是一套组合拳。

我，林风，一个在城南摆摊算命的半吊子。就是那种，十岁那年因为偷了隔壁老王家的猪肉，被按在地上揍，顺便被火烧了屁股，从那以后逢年过节的，都得被念叨一句“这娃咋还跟烧猪似的”的呆子。算命这事儿，就是饿不死也撑不胖，勉强糊口，偶尔还能接点小活儿赚点外快。

“大哥，有话好说嘛。”我赶紧把盒子往怀里搂紧了点，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容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你就是不行！”那年轻人嗓门一扬，指着街边的茶摊，“看见没？上面那两个算命的，一个算准了病人家属想给老人求平安，一个说中了小子看上姑娘的眼神。你再瞅瞅你，从头到脚哪个像懂行的？还女帝？女帝是天上上下来的仙女姐姐，你这种人，就是想见都见不着！”

我讪讪地缩了缩脖子，确实，我的摊子前冷冷清清，就昨天，一个老太太找我算她家菜地里的韭菜怎么老是长不大，我随口说了一句“得下雨”，第二天那老太太还真就抱着个破盆去找雨了，最后淋得像落汤鸡，还找我要了十文钱。你说逗不逗？

“你小子，”年轻人见我没回话，嫌烦地挥了挥手，“少废话，东西赶紧交出来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他身后的衙役已经磨拳擦掌，摆出要上前的架势。

我咬了咬牙，把盒子往地上一放，作势就要打开。这不是自投罗网嘛，这盒子里的东西，可是我花了好大价钱从一个算命的老头儿手里淘换来的，一本破破烂烂的《女帝心经》。我寻思着，就算它是个假的，或者根本就是个废柴，也肯定值几个钱。实在不行，卖了，回家还能喝两碗老酒。

“等等！”我猛地出声，脑子里灵光一闪，“我……我算你个卦，准了你，就给你打开。”

那年轻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出声：“算卦？你？行吧，听你说，只要你说得让我字字诛心，我就……我就让你把这破盒子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