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坐在教室后排，手心里全是汗。刚来实习，就搞砸了第一次见面，这以后怎么在林老师面前抬头？她偷偷摸摸把头埋得低低的，生怕被林老师看见她现在这副狼狈样。

林晚整理完板书，回过身。一眼就看见了后排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小姑娘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侧脸的轮廓在夕阳里显得格外柔和。林晚心里微微一动，这姑娘胆子也太小了。

“苏念？”林晚走了过去。

“林老师……”苏念猛地抬头，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，像是怕林晚会突然发火，“我、我又不是故意的，我下次……”

“下次会更好的。”林晚打断她，语气很温和，“别紧张，实习初期都这样。”

她拍了拍苏念的肩膀，转身准备离开。苏念慌忙站起来，手被带得更疼了。林晚这才意识到，她的手还是凉的，像块冰。

“林老师……”苏念叫住了她。

“嗯？”林晚转过身。

“谢谢您。”苏念声音细细的，“我……我有点害怕。”

林晚愣了一下，原来她真是个胆小鬼。她笑了笑，“有什么可怕的？大学老师还能吃了你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苏念脸一红，眼神飘忽，“我、我就是怕做得不好，让您失望。”

林晚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心里软软的。她走过去，轻轻拍了拍苏念的头，“会越来越好的，老师相信你。”

苏念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她知道，林老师是在安慰她，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哭。都说女老师温柔又知性，可林晚不是，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月亮，看着就让人心安。

从那天起，苏念彻底成了林晚的小尾巴。林晚去办公室，她就悄悄跟过去；林晚去食堂吃饭，她也跟着。林晚一开始没在意，后来才发现，这小姑娘好像有点太黏人了。

“苏念，有事吗？”林晚停下脚步。

“没、没事。”苏念紧张地揪了揪衣角，“就是……想问问您，晚上有时间吗？我、我可以请您喝咖啡。”

林晚看着她，心里突然有个念头。她看了看天色，又看了看苏念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，笑了。

“好啊。”

苏念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像是突然获得了全世界最珍贵的礼物。她开心得直点头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