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站在系办公室门口，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，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吞咽一口都是干涩的疼。林晚从里间走出来，穿一身简单的米色针织衫，外面套了件半高领的灰毛衣，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，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在嘴角，衬着她的脸愈发显得柔和。

“苏念？”林晚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拂过，可苏念听着却心惊肉跳。

“林老师……”苏念几乎是咬着牙把“我”字蹦出来的，“我，我ことで……”

林晚没打断她，只是走到她面前，微微俯身，鼻尖几乎要碰到苏念的，目光带着几分探究。“哪儿不对？”

苏念感觉自己的脸要从耳朵根烧到脑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办公室就他们俩，系里其他老师都在忙自己的事，但这阵仗……苏念觉得自己这第一印象可真是“骨感”得刺眼。

“我……”苏念结巴了，“我，我刚才，刚才说错话了，汇报的时候……”

林晚挑了下眉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汇报，还是背稿子？”

那是当然背稿子！苏念能把自己打包扔给垃圾堆了吗？刚毕业，面试磕磕绊绊才进来的实习，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搞砸，她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。要不是林晚态度还算温和，苏念直接就想找个板凳抠地缝了。

“我，我紧张……”苏念声音越来越小，头都快埋进胸口了。

林晚终于笑了，那笑容干净又温暖，像窗台照进来的阳光，瞬间驱散了办公室里几分沉闷的空气。“第一次见面紧张很正常，谁不是呢？下次别这么紧张，该说什么说什么就好，我听着呢。”

苏念猛地抬头，对上林晚的眼神，那里面没有一丝责备，只有全然的信任和理解，让她心头一热，眼眶都有些发红。“谢谢林老师……我，我明白了。”

林晚看着她红扑扑的脸，眼波流转，轻声道：“还有，叫我能叫的响一点，林老师太正式，叫我晚晚，或者老师也行。”

苏念愣了一下，随即脸更红了，都快跟她的校服白衬衫融为一体了。这……林老师说话也太直接了吧？

林晚没再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替她把额前垂落的碎发拨到耳后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发顶，那一点轻微的刺痒感让苏念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