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脚步一滞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景象，总让人联想到电影里即将爆发大戏的前奏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压下心头的疑惑，朝着茶水间的方向磨了磨蹭蹭过去。

还没靠近，一股混杂着兴奋和紧张的特殊味道就钻进了他鼻子里。这味道，并不好闻，像是几样不该凑在一起的东西硬生生摞到一块儿，闻久了让人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王磊皱着眉，放慢了脚步。

“咋了这是？”他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，抬手敲了敲茶水间虚掩的门框。

“进来吧。”一个略显压低的男声应道，带着点儿不耐烦。

王磊推门进去，只见原本还算宽敞的茶水间此刻挤得满满当当，人挨着人，像是要开会社似的。他扫视了一圈，目光在门口短暂停顿，随即落在了角落里围成一团的几个人身上。

那几个人包括李娜和赵薇，正是他这两个让他头疼的下属。两人正手拉着手，激动得脸红扑扑的，像刚从哪个游乐园疯玩回来似的。王磊刚想走过去，就被旁边探过脑袋的張涛给拽住了胳膊。

“领导，领导，快听听，大坏事要发生了！”張涛压低了声音，一脸紧张兮兮。

“什么大坏事？”王磊有点不耐烦地低吼，“你们跟个猴崽子似的，一天到晚发什么疯！”

“不是不是，领导，是好事！”张涛赶紧摆手，表情却依然绷得死紧，“小丽、小明他们都在传，说是……说是陈总他们要裁员了！”

“裁员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裁员这事儿，可不是小事，尤其是在这种经济形势下。他抬眼瞥了一眼角落里李娜和赵薇，发现两人正兴奋地讨论着什么，根本没注意到这边。

“就因为这些乌烟瘴气的传言，你们就聚在这儿嚎丧？”王磊语气斩钉截铁，“赶紧散了！该干啥干啥！传谣是犯事儿的主儿！”

张涛点点头，转身去疏散人群。王磊松了口气，刚想离开，就听到角落里传来赵薇惊呼的声音：“天呐，不会是真的吧？陈总不是说今年要扩大规模吗？”

李娜也跟着附和：“就是，我昨天还见到他跟人谈合作呢，咋说裁员就裁员了？是不是哪个不开眼的在瞎咧咧？”

王磊停下脚步，听着两人的对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