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冰冷冰的。

水压沉甸甸的。

鱼 Russian方块在脑子里转悠，甩甩尾巴，又转一个。老样子，捞点虾米当口粮，蹭蹭水藻上挂着的闪亮亮碎屑当点心。日子啊，就跟这浑浊的死水塘似的，一潭死水。

不过，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。

水面上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，伴随着轻微的震动。小鱼的耳朵，就是鱼鳃边上那点特别的感觉，捕捉到了这些异常。好奇心这东西，就算是一条鱼也得有，对吧？饿了几天的肚子，总得找点新鲜事儿解解馋。

“咕咚。”小鱼调整了一下姿势，悄悄靠近水面。

草丛里，两只黑乎乎的东西探出了头，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。好像是只田鼠，正虎视眈眈盯着什么东西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小鱼心里嘀咕，身子往旁边一歪，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
就在田鼠低头要去扒拉脚下什么东西的时候，水面上突然闪过一道银光。

噗！

一只活生生的、还在扑腾的小鱼蛋，被一股大力推出了水面，接着又“噗通”一声落回了水里，不偏不倚，正好撞在小鱼面前。

鱼蛋？！

小鱼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
它活了这么久，虽然长得慢，见过的玩意儿也不算少，但像这种……呃，自带携带目的来的东西，还是第一次见。

好奇心战胜了饥饿感，小鱼 Uses its fins to carefully approach the fish egg, letting out a faint, curious current. The fish egg swayed gently in the water, its translucent cover revealing a faint, warm light within.

“咕咕……”小鱼用鱼鳃轻轻吸了一口气，尝试着靠近。

鱼蛋上似乎有一层薄膜，带着一种淡淡的、奇异的香味，钻进小鱼的鼻孔里。有点像……像是某种植物的汁液，又有点像……像是它从未闻过的味道。

小鱼犹豫了一下。

吃掉？这玩意儿邪门得很。不过，饿肚子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了……

正当小鱼准备豁出去的时候，那两只田鼠似乎发现了水面上的异动，吓得尖叫一声，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草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