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erade九点刚过，手机就从口袋里炸开，震得他键盘差点飞出去。点开短信一看，是一串毫无头绪的数字和一行娟秀的字迹：“城西老槐树，七点，五百块，酬劳。”李默掐了根烟，眉头拧成了麻花。

五百块？他这个月水电费还没着落呢。以前做代驾顺风车，也没见哪个黑中介这么明码标价的。他眼神闪烁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点开那个位置，是个废弃的纺织厂后面的死胡同。天黑得早，巷子口连路灯都没一个，伸手不见五指，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。厂子后面乱糟糟的，专门是用来藏污纳垢的地方。李默叼着烟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年头，连超度无常的道士都开始搞起了副业？”

七点差十分，巷子里阴风呼呼地刮，比朝九晚五的职场还让人心慌。几个穿黑不溜秋衣服的年轻人蹲在巷子深处，嘴里叼着烟，眼神像鹰一样冷飕飕的。李默正要打招呼，突然听见个戴金丝眼镜的家伙用戏谑的语气喊道：“哟，新人？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淡定地蹲下来。金丝眼镜拍了拍他肩膀，从兜里掏出一本发黄的小册子：“别紧张小老弟，就帮个忙，抓个‘漏网之鱼’。”他从册子里抽出张符纸，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鬼画符，“你看你手劲儿，练过功夫？”李默下意识握紧拳头，水泥地立马被砸出一个坑来。金丝眼镜眼睛一亮，笑嘻嘻地说：“不错，有料！五百块，分你四百。”说着从纸里抽出张符纸塞过来，“晚上十一点前，城隍庙后门丢这儿。”

李默揣着符纸往回走，路过个便利店，顺手掏出手机拍下旁边面包店的价格表。凌晨三点，老板娘亲自送货上门，货款两清。李默把面包热了热塞进包里，心里盘算着：这四百块，扣除材料费，能不能在股市里捞一笔？

刚到家，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个陌生号码：“小老弟，东西扔对地方了？”

李默才想起袋里还有半袋城管罚没的烤红薯，犹豫着应了句：“扔了，顺便……”对面沉默几秒，突然爆粗口：“操！你那破烂玩意儿能挡什么？下回别学人玩票！”挂了电话，李默摸着烤红薯冷笑。这五百块，还不如当初送外卖挣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