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都几点了老板还提要求？他嘟囔了一句，对着一屏幕乱码的报表抓耳挠腮。这Excel表格简直比设计图还复杂，客户那是铁了心要搞难看。

“王总，这数据……”李默开始打字，手一抖，液体不明物体就糊了屏幕一半。

“发什么发？不能等明天吗？”老板的声音带着不耐烦，估计是催过不止一次了。

李默咽了口气，骂骂咧咧地保存，然后拷贝粘贴，匆匆发给老板。做完这一切，他像被抽空了灵魂，瘫在椅子上开始长考——明天是周几？哦对，星期五，居然还有一整天。

他摸出手机，想打开个游戏随便划两下，结果手机屏幕自动朝下。这破手机，信号时好时坏，上次充电还冒烟，要不是他跑得快，非炸不可。

“操……”李默把手机往桌上一砸，手机立刻应声躺平，屏幕裂成蜘蛛网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眼前一花，对面楼里飘下来个白影。

那东西长相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穿着漂亮裙子，脸蛋精致得反光的类型。可惜，它飘得歪歪扭扭的，差点撞到李默的灯泡。更奇怪的是，那女的睁着大眼睛，茫然地飘在半空，像刚学会走路似的，还时不时晃悠两下。

“喂！”李默嗓子发干，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 那女的闻言，猛地回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成“O”型。下一秒，它“噗通”一声掉地上，摔得姿势标准，像个刚踢到石子的姑娘。

“好险，吓死我了……”那女的惊魂未定地爬起来，花枝乱颤地调整裙摆。月光下，她那张脸的轮廓确实绝美，皮肤白得像雪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没睡醒。

“你……”李默咽了口唾沫，这美女……会说话？还掉下来？这世界绝对疯了。 “你、你是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美女被李默的称呼吓得后退一步，双手捂住嘴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尽。

李默赶紧摆手，“没、没吓你，我就是……呃，我看你飘得好久，想问问你没事吧。”他手心直冒汗，这美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，万一她真有背景……那他今天算是倒大霉了。

美女眨了眨眼，似乎在理解李默的话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，又看了看李默，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你是……人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