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小念脚底抹了油，飞快往门口窜。冷墨寒那张脸，还有那双黏糊糊的眼睛，简直能把人气死。老板娘在后面扯着嗓子喊：“哎哎哎，你等等！”

她不敢回头，只管贴着墙根往外溜。路过那几个坐着的客官，感受到几道探究的目光，脑子里顿时嗡嗡响。完蛋了，这要是被人认出来，以后在这条街还想做人？她沈小念要是名声臭了，谁还敢雇她在这儿跑堂？

刚拐过街角，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“喂！等等我！”一个男声喊得 gut 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沈小念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……他追上来了？她明明跑得够快了啊。这男人不是看样子就不是什么善茬，万一是个亡命徒，她小身板可扛不住。

“小娘子，跑什么跑？”冷墨寒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沈小念不敢抬头，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发凉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去方便一下……”她含糊其辞，手脚并用地往前蹭。

冷墨寒上前一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那人身上有大烟味，还夹杂着淡淡的酒气，说话时那眼神 scopio 得让她浑身不舒服。“方便？我看你是想跑路吧？”

沈小念心里一惊，这人怎么知道刚才的事？难道老板娘把你供出来了？他要是认出自己跟老板娘的关系，肯定没好果子吃。不对，这男人看起来这么嚣张，不会是想敲诈自己吧？

“我……我没做什么啊，你误会了……”她小声辩解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
冷墨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她抬头。那眼神在她脸上上下扫了扫，像在评估一件商品。“误会？刚才是谁跑得像只受惊的老鼠？沈老板娘的小姐妹，我好像听说，你这三天内，连着被辞退三次了？”

沈小念脸瞬间白了。他怎么知道的？难道昨天那家酒楼的人给他通风报信了？还是说……老板娘那天把他当小丑一样逗他玩？她越想越觉得麻烦，越想越觉得冤，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霉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啊！”她终于鼓起勇气怒斥，心里却七上八下，生怕他说的是实话。

冷墨寒松开手，后退半步，重新打量她。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，又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