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磊，你到底怎么回事？这份报告又搞错了多少地方？”张经理的声音在耳边炸开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脸上了。

王磊感觉脑袋嗡嗡的，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。报告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反复检查了两遍，数据都对啊。可张经理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眼睛里闪着火苗，说他连最简单的加减法都算不对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磊有点慌，脸也跟着红了。他不是没努力过啊，对着电脑屏幕熬了两个通宵，眼睛都快瞎了。可这活儿太他妈复杂了，干得人头秃。

“还‘我’， you’re dead!”张经理一把抓过报告，扔到他面前，“客户下午就要，你拿什么交差？公司给你开工资是让你来睡觉的？”

王磊委屈得直想哭，他真的没故意搞错的。可张经理不信啊，他在公司里混了十年，跋扈得很，谁都不放在眼里，特别是对他这种底层小职员。今天又是 dụa 他了，偏偏这报告还是他负责的。

“张经理，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张经理打断他，指了指门外，“客户在那边等着呢，赶紧滚去重做！做不完就别走了！”

王磊只能点头如捣蒜，灰溜溜地站起来，(error)到座位上，看着那堆乱七八糟的数据，感觉头皮发麻。他知道重做也没用，客户等不了多久，张经理肯定还会找茬。

他刚叹了口气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有什么东西破开了一样，接着，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意识流涌了进来。

“这家伙真没用，搞了半天还是错的，肯定要被骂死了，唉……”

王磊吓了一大跳，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？他猛地转头，看向办公室角落里的饮水机。那声音……好像是从饮水机后面传来的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慢吞吞地走过去，心虚地探头往里看。只见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小伙子背对着他， đang 打开一瓶矿泉水。这小伙子……看起来有点傻，眼神总是有点迷茫，平时都不怎么跟人说话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王磊结结巴巴地问，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句话。

那个叫小张的年轻人转过身，露出一脸“我什么都没听见”的表情，把矿泉水递给他：“热水还是冷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