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今天真是憋着一肚子火。这班是上不下去了，心里跟堵了块砖似的。好不容易熬到中午，食堂那小子做的红烧肉又咸又硬，老王头扒拉了两口，直接把筷子撂下了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还不如早点买棺材算了。

“小王啊，下班跟我走，我给你推荐个地方，清净，还没人住，价钱合适。”老王头拉住刚从公司出来的小李，一脸神秘。小李正琢磨着去哪吃顿好的，一听老王头这话，来了兴趣：“王哥，啥地方啊？免费的那种？”

“笑话，我老王头还能骗你？就街角那套三室，房东嫌麻烦，便宜租给我了。你要是觉得合适，咱们就一起搬。”老王头把小李拉到那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居民楼前，掏出钥匙开门。小李跟在后面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屋里确实挺大的，老王头自己收拾了一下，就是有些乱。卫生间水龙头滴滴答答响，墙角的插座好像有点问题，得找人修修。“小李啊，这地方怎么样？”老王头问。

小李环顾四周，又摸了摸墙角的蜘蛛网，挠挠头：“王哥，还行吧，就是……感觉有点偏。”老王头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：“先住下，习惯了就好了。对了，今儿晚上你请客，庆祝我找到个好地方。”

晚上，小李请老王头去了一家小馆子。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，老王头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小李啊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周围的人……有点奇怪？”

小李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王哥，你醉了啊。哪奇怪了？就是居民嘛。”

老王头摇摇头，不依不饶：“你想想，这附近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人？以前都不这样的。而且，我总觉得……我好像被跟踪了。”

小李正喝了口酒，闻言差点呛dration。“跟踪你？开玩笑吧，王哥，你在胡说八道啥呢？”他放下酒杯，瞪大了眼睛看着老王头。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小李的桌子：“说实话，今儿早上出门，就在公交车上感觉不对劲。后来挤公交的人多的离谱，还碰上一个不买票的，那眼神……啧啧。”他咂咂嘴，一副后怕的样子。

“那你……报警了？”小李皱起眉，有点严肃地问。这事儿听起来不像是闹着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