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咳了两声，把喉咙里的血沫子咳出来，看着地上那双破草鞋，脸皮子有点发烫。他这是哪儿来的？记忆像被狗叼走了一半，只留下些零碎的画面和一股子子曰的宿醉味儿。草鞋是自己的，但这里……这破房子，这摇摇欲坠的木床，怎么看怎么像那种游戏里NPC住的窝棚。

“操蛋。”林凡骂了一句，翻身下床。这床一晃，差点把他甩下去。他扶着墙站稳，借着油灯昏黄的光，打量这屋子。墙上糊着些发黄的草纸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咒，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角落里有个矮小的土灶，灶台上只有一堆冷却的灰烬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……嗯，有点像……腌菜的味道？

林凡皱皱眉，这味儿挺冲。他走到门口，推门出去，一股带着露水的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外面是个小小的院子，院子中央栽着一棵歪脖子枣树，结的枣子都快掉了一地。篱笆是用破烂的竹子编的，风一吹，哗啦作响。

“人呢？”林凡开口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有些突兀。 没有回应。 他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更大些：“喂！有人吗？我在哪儿？”

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动竹篱笆的沙沙声。林凡心里有点打鼓，这地方死得有点透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准备再喊两声，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篱笆角落里有个东西。

那是个被布包着的东西，放在一个破木箱上。林凡走过去掀开布一看，是一张有些破损的兽皮，上面用红色的朱砂画着奇怪的图案。图案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眼睛，周围环绕着一些扭曲的线条，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封印符文，但又不完全一样。

“封印？！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他熟啊！游戏里可是经常见。他蹲下身，仔细研究那张兽皮。上面的符文看起来很古老，边缘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，显然不是新画的。他试着用手指沿着符文走一遍，忽然，他指尖划过的地方，那符文似乎微微亮了一下，虽然只有一瞬间，但绝对不是幻觉！

林凡猛地站起身，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。搞什么鬼？难不成这破地方还封着什么东西？他环顾四周，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棵歪脖子枣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