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哗地砸着地，拳头大的雨点砸在泥水里，溅起一片片水花，像是谁在泥地里撒了一把盐。老王头蹲在废墟边，把那张被泥水糊得看不清字儿的报纸往地上一摔，报纸“啪”地一声破了，几行字儿顺着泥水往下淌，像几条死蛇。他骂了声“他娘的”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砸在泥里，溅起一小片水花。

“李诚！你小子给我等着！”老王头爬起来，踉跄着往街对面走，他手里攥着一把破旧的雨伞，伞面上有不少破洞，雨水顺着破洞往下滴，砸在地上，Little by little，把他的裤脚都湿了。他一边走一边骂，嘴里不间断地吐着脏字，像是要把这一肚子火都喷出来。

街对面，李诚靠在一个咖啡馆的门口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，眼神冷得像刀，盯着老王头。老王头走到他面前，一拳砸在他脸上，他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，但他很快就站稳了，脸上带着一丝冷笑。

“怎么？你还敢来？”老王头瞪着他说，“我告诉你，只要你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，我就让你全家都给我滚出这个城市！”

李诚看着老王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，他微微抬起手，轻轻一拂，老王头的拳头就落在了空处。他冷冷地看着老王头，说：“你真以为，你能动我？”

老王头一愣，他没想到李诚竟然能躲开他的拳头。他看着李诚的眼神，突然觉得有些害怕。李诚的眼神像是一把刀，一刀一刀地刺进他的心里。他突然明白了，李诚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抢走了他的房子，因为他根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老王头看着李诚，声音有些发抖，“我告诉你，我可不是好欺负的！”

李诚转过头，看着咖啡馆的玻璃门，雨水顺着玻璃门往下滴，像是一串串眼泪。他轻轻地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没什么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你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”

老王头的脑子嗡嗡作响，他看着李诚的眼神，突然觉得有些迷茫。李诚的眼神里，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，像是一种痛苦，又像是一种愤怒，还像是一种……悲哀？
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？”老王头看着李诚，声音有些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