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端着水杯在客厅里转悠，目光时不时就瞟向沙发上的那个身影。女孩没动，也没发现他，继续低头看书，书脊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。王磊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，痒痒的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。“这么晚了，不早点回去？”

他咕咚咕咚喝着水，杯子碰撞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女孩终于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目光扫过他时愣了一下，“啊，是你啊，王磊。”

“嗯，”王磊清了清嗓子，“这么晚了，还不回学校？”

“嗯，还有点事，”女孩把书合上，封面在灯光下泛着油光，“你要不要先走？”

“不了，”王磊迈步过去，“顺便送你一程。”

“那……谢谢你。”女孩捏着书包带子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区，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。王磊刻意放慢脚步，故意踩着她的影子，“这么亮的星星，肯定看不到。”

“哪有，我看得清清楚楚，”女孩嘴上这么说，脚步却慢了半拍。

王磊心里捕捉到那点迟滞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走到小区门口，保安正在换班，“张婶，我送小雅回去了。”

“哎，王磊啊，你啊，不去找个女朋友？”张婶上下打量他，眼神放肆。

王磊嘿嘿一笑，“有啦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哪个系的？”

“ negligible ，”王磊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特别甜的那种。”

张婶吹了吹手里的哨子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卖关子，赶紧走吧。”

王磊拉着女孩的手，“同学，这路段黑，我送你到家门口。”

女孩的手心微凉，王磊下意识蜷起手指碰了碰。她没躲，反而轻轻动了动，“我快到了，不用……”

“嗯，听话，”王磊打断她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，“快到了。”

两人走到她宿舍楼下，路灯的光线刚好照在她脸上。女孩的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，“王磊，谢谢你啊。”

“不客气，”王磊深吸一口气，“其实……”

女孩的脚步顿住，转过身看他，路灯的光线在她瞳孔里跳跃，“其实什么？”

王磊的心脏狂跳，手心全是汗，“其实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有风声在耳边吹。女孩愣了几秒，突然噗嗤笑出来，“王磊，你是不是喝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