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应了一声，刚想说话，喉咙里干得像要冒烟，只能张着嘴喘了两口气。门被踹开了，一个穿着粗布短打，脸上带着刀疤的汉子走了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一碗水。那汉子年纪不大，看着也就二十出头，眼神却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“小子，醒了？”那汉子把水碗放在地上，声音粗哑，但语气还算缓和。“你爹让我来伺候你。”

老白接过碗，顾不上烫，仰头就灌了几口，干渴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一些。他放下碗，看着眼前这个汉子，问道：“我爹呢？他在哪儿？”

“你爹出去办事了，晚上回来。”汉子回答道，“你醒了就好，外面有人等着你呢。”

老白皱了皱眉，他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，什么也没交代，怎么外面就有人等着了？正纳闷，只听汉子继续说道：“你爹说，让你跟着我，去城外看看他的生意。”

“生意？”老白不解，“什么生意？”

“放贷的。”汉子回答道，“你爹在长安城有几个钱，都投在这里了。”

老白心里一惊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家竟然是放贷的。他穿越到大唐，成了个落魄少爷，原本以为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，没想到竟然要去做放贷的生意。

“我不懂这个。”老白说道，“让我去学学。”

“学什么？”汉子问道。

“放贷的规矩，怎么讨债。”老白回答道。

汉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小子，倒是挺有志气。行吧，我带你去。”

两人出了房门，沿着小巷往城外走去。长安城虽然不大，但街道纵横，人流如织。老白跟在汉子后面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，心里不禁感慨万千。

“你平时都怎么放贷的？”老白问道。

“看人下菜碟。”汉子回答道，“有些人还款意愿强，就多贷一些；有些人还款意愿弱，就少贷一些。”

“那怎么讨债？”老白又问。

“这个得看情况。”汉子说道，“有些人欠钱不还，你就得软磨硬泡；有些人欠钱不还，你就得硬气一点。”

老白听着，心里暗自盘算着。他虽然不懂放贷的规矩，但并不意味着他不懂人情世故。他从小就听着父亲讲各种故事，什么样的性格都有，什么样的手段都有。

“咱们这是去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