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手机屏幕咆哮，声音大了点，还带着点神经质。屏幕那头，一个ID叫“凯皇当道”的声音闷闷地传来：“哥，我手滑，手滑啊！不该往人堆里钻的，不该往人堆里钻啊！”

“手滑你个头啊！”林凡感觉自己的血压都在直线上升，“当时你 TM 是在追人还是在人堆里跳舞？对面都打到家门口了，你告诉我你手滑？”

“就是手滑……”凯皇当道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，还有一丝……林凡没听出来的恐惧。“当时我眼花，看到那个脆皮射手在秀，我就……我就想帮帮你，结果……结果就被集火了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。他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打字速度比打字机还快：“凯皇当道，你TM能不能别总是手滑？我现在是直播，你这样搞，我形象全无啊！而且，你这样搞，我们会被制裁的！”

“啊？会被制裁？”凯皇当道的声音瞬间变得惊恐，“哥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手滑了，我再也不手滑了啊！”

“晚了，”林凡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TM已经手滑了一次，现在我们已经被Ban了。你告诉我，这TM是怎么发生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凯皇当道的语气充满了后悔，“当时我操作失误，不小心点了 wrong 位置，然后……然后就发生了这一切。”

林凡的眼睛越瞪越大，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凯皇当道，你TM是不是脑子有坑？”

“……”凯皇当道的声音消失了。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感觉自己的血压再次飙升。他决定给凯皇当道发一条系统消息。

【系统消息：直播间因违规操作被暂时封禁，请凯皇当道注意直播行为，避免再次发生类似情况。】

凯皇当道很快回了一条消息【收到，我会注意的，哥，对不起】

林凡看着这条消息，感觉自己的血压稍微降了一些。他决定再给凯皇当道发一条消息。

【凯皇当道，你TM能不能别总是手滑？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靠谱的ADC，而不是一个手滑王】

凯皇当道再次回复了一条消息【收到，哥，我会努力提升操作的，请再给我一次机会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