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风里来雨里去多带劲？你试过被鬼魂啃了裤子吗？"李响头也不抬，敲得键盘咔咔响。烟灰掉老王脸上都没个动静。

老王噌地坐起来，把烟在地上碾灭："我说你这除妖的，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都干。上次老张不就被个厉鬼吓得搬走了？你倒好，天天往阴气重的地方跑。"

"你送外卖能接触到这种？外卖小哥只管送餐，鬼敲门送外卖的没见过吧？"李响终于停了手，揉了揉眼睛。电脑屏幕上"除妖世家第五代传人"的招聘弹窗还亮着。

"那行，我就不拦你了。"老王躺回去了，"系统绑定期间，有额外经验值，记得多接单。对了，工资发了记得请我搓一顿，上次烤串摊老板说我欠他五十还赖账。"

李响瞪眼："那钱是我刚发的工资啊！"

"我不管，反正你接单我都有份。"老王翻了个身，"对了，新来的系统福利不错，能自动识别妖气。你那破脑子，要是能和系统比谁更蠢…"没说完就打了个哈欠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李响接起来："喂？除妖局。"

"李响，新单子，城西废弃工厂，半夜三更的自来水管滴水。"电话那头声音公事公办，"高能妖，十级。带够家伙事。"

"十级？"李响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，"三天前那九级虎魄不是刚处理完吗？现在就加价？还是说..."

"这是系统保护费。"对方提前截住他的话，"新来的除了你，其他人都畏手畏脚。"

李响正想说你这是疯狂揽活害人，手机突然蓝屏，又自动重启。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："叮！新任务已接收，妖气等级提升至11级。推荐携带法器：百川归元剑、迷踪阵、七窍玲珑火。"

"不可能！"李响抓着手机乱晃，"电话刚结束啊！"

"信息乱流已干扰信号。"系统冰冷的回答毫无波澜，"高能妖需要更强火力压制。建议提炼妖核，转化灵力值。"

李响卡着嗓子眼问："我那套新手装备，能抗住11级的？"

"最低防御：12级妖气虚拟打击。"系统顿了顿，"友情提示，你的新装备只有8级防御。"

李响看着窗外路灯拉长的影子，突然有种冲动——

"系统，我不想除妖。"

手机没反应，但耳边突然多道声音："您这是挑食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