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吼了半嗓子，李响眼皮都没抬，手指翻飞得更快了。屏幕上蓝光一闪，几行歪歪扭扭的毛笔字自己爬了出来，还自带震动特效。“滚。”字迹刚落，一股寒气就顶门灌了进来，冻得老王牙都快结冰了。“嘿！你这小子！”老王抹了把脸，“我是你王哥！”李响头也不回，键盘敲得跟敲鼓似的，“王哥？您老人家是来体验生活的？还是来视察工作的？”老王凑近了点，“体验生活你说得轻，老子在这儿蹲点半年了！就为等着见你这么个除妖的！行不行啊你？”

李响终于慢下来了，抬眼瞅了瞅，老王那张写满“我很好奇”的脸，心里扒拉了两下。行吧，来了这么半天，总得给你点反应不是？他伸了个懒腰，把椅背往后一仰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“王哥，您先喝口热茶。”说着把旁边保温杯里的茶推了过去。老王摇摇头，也不客气，直接就灌了一口，咂咂嘴，“还行，比那破符纸强点。”

李响打了个哈欠，“您来这儿这么久，没看见您做成什么案子啊？就光蹲这儿吹空调？”老王哼了一声，“那可不！专业对口！我是来保护你的！你可是咱市的‘顶梁柱’之一。”李响嗤笑一声，“保护我？您要是真能护我好，当初就不会让我一个人去那破山头背黑锅了。”老王脸有点红，“那……那谁也不是万能的！再说了，我当时……当时信号不好！”李响懒得跟这死脑筋争，拿起手机划拉了两下，“行了行了，政府APP发通知了，下午三点去市档案馆盖章，新合同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这么快？！我这才刚歇口气！”李响没看他，继续划手机，“没办法，客户要求，不盖章不给钱。话说回来，那几个妖精，真是跟你有仇似的，扎堆来接活儿。”老王来了兴趣，“哦？怎么个扎堆法？”李响瞅了他一眼，“你还是老样子，听说猎奇就兴奋。”

“嘿！我这不就是看你在跟那些鬼精打交道，怕你吃亏嘛！”老王嘴硬得很，“快说说，那些玩意儿什么来路？这么爱找你麻烦？”李响手指在键盘上转了两圈，“谁知道呢，估计是觉得我这‘实习除妖师’不好当，想抢生意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