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足球场边，使劲儿拍着大腿，上气不接下气。刚跟几个学生踢完小场，他脚底下那感觉，嘿，真是带劲。那右脚，现在跟自个儿长了心思似的，球到哪儿，它就到哪儿，颠儿个球跟耍杂技似的，稳稳当当。老王心里美滋滋的，这破球，还得罪不了他老王。

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，一个尖利的声音飘了过来：“王教练，您这儿‘表演’挺专业啊。”

老王循声抬头，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姑娘站在那边，手里还拎着一个战术板，穿一身运动装，脸上带着几分戏谑。这姑娘年纪不大，看得出来是懂球的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

“哟，这是谁啊？”老王收起笑容，站起身拍拍手，“小丫头，你有什么指教？”

姑娘挑挑眉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场边，拿起一个足球，对着老王脚边踢过去：“王教练，听说您最近脚感不错，来，试试这个。”

老王一甩右脚，球被稳稳接住，颠儿了几个，直接晃晃悠悠地停在了姑娘的脚边。姑娘微微一笑，伸手就要拿球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，老王突然觉得右脚一热，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，下意识地用脚背夹住球，用力一蹭，“砰”的一声，球精准地射出了老远，直接打在了球门后的立柱上。

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好球！”

老王自己也惊讶了，这力量，这准度，以前他使尽全力也就勉强把球踢到门框附近，今天这球像是要穿网而过似的。他试着又颠了几个球，每一次都用上了劲，球就像有了生命一样，在他脚下灵活地转动，甚至能突然加速，像一道闪电。

“王教练，您这是……”姑娘忍不住问道。

老王心里直痒痒，这脚现在是越来越不听使唤了，这感觉，简直是……不摆了。他嘿嘿一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随便踢踢。”

姑娘摇摇头，没再追问，从战术板里拿出一卷胶带，贴在老王的右脚上，画了一个圈，“王教练，您这脚法确实不错，就是力量有点太大了，得控制一下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想这丫头还真是懂行的，不过他心里却另有想法。这脚，现在可不是他能完全控制了，有时候会突然发力，有时候会自己变向，这感觉，就像……就像拥有了某种特殊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