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是当然疼，疼得李承乾觉得自己快没命了。disconnect腿骨头那一下，又脆又响，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他骨头里咔咔磨。他娘的，高丽使者的那个臭小子，是怎么做到的？用脚踹还是用拳头砸？反正结果一样，他李承乾的腿，彻底废了。

他被扔在乱葬岗的时候，天还亮着。风沙吹在脸上， gritty 的，跟砂纸似的。他试着动动腿，没用，就跟死了一样沉重。他咬着牙，从怀里掏出点吃的，就着冰冷的汤水，一点一点往嘴里咽。肚子空得发慌，但疼得厉害，根本顾不上吃。

三天了，他靠着喝西北的浑水活下来。浑水里有沙子，有死虫子，他还吃了些不知名的草根，闹了两次肚子，差点没挺过去。但人总是要活下去的，他李承乾，更是要活下去。

这天，他正拖着残腿在荒原上走，突然听到前边传来马蹄声和喊杀声。他心里一惊，这乱葬岗哪来的兵？难道是有人来收尸？他赶紧躲到一块大石后面，探出半个脑袋。

只见三十多个骑兵正在围攻一队商人。那些商人被围在中间，吓得面色惨白，手足无措。为首的那个商人看起来很有钱，穿着锦缎衣服，腰里插着把匕首，但明显是武功低微，被刀剑架在脖子上，动弹不得。

“把钱财留下，饶你们不死！”为首的骑兵头目骑在高头大马上，一脸得意。

“我……我们有官府的文书……”那个商人颤颤巍巍地说。

“官府文书？滚他娘的蛋，官府管不了这里！”骑兵头目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，“动手！抢！”

那些骑兵立刻一拥而上，刀剑交错，对着商人就开始搜身。商人们惊恐万分，一个劲儿地道歉，但骑兵们根本不理会，有的直接一刀劈在商人身上，活活砍死。

李承乾看得目瞪口呆，这帮人简直不是人！他想着，要是自己能有一把刀，这些人是不是就能被自己砍得头滚地了？他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几块碎银子，还有那把被摔得掉漆的铁片。他记得，自己以前有把匕首，但在被打断腿的时候，被那高丽小子抢走了。

他看着那队骑兵，越看越生气。这些人太嚣张了，简直就是土匪！他决定，不能再让他们抢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