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是当然疼，疼得李承乾觉得自己快没命了。断腿那一下，又脆又响，像是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他骨头里咔咔磨。他娘的，高丽使者的那个臭小子，是怎么做到的？用脚踹还是用拳头砸？反正结果一样，他李承乾的腿，彻底废了。

乱葬岗的冷风刮在脸上，比刀子还锋利。李承乾挣扎着爬起来，他妈的，就算死了也得爬着回家。他咬着牙，拖着残腿，在泥地里滚。身上全是伤，像是被野猪拱过一样。他妈的，什么狗屁贵族，老子不伺候了！

他想起被扔到这鬼地方的时候，周围都是死人，腥臭扑鼻。他摸了摸怀里，还有半块饼，就着水坑里的泥水，囫囵吞下。饿死也比被高丽小子当沙包强。
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李承乾心头一紧，妈的，难道是来收尸的？他赶紧缩到一根树后面，屏住呼吸。几骑马渐渐靠近，马上的士兵趾高气扬，看样子是巡逻的。

“头儿，前面好像有人。”一个士兵喊道。

“搜！”为首的军官一挥手。

李承乾绝望地闭上了眼。几支长矛向树丛刺来，眼看就要刺中他，突然一声闷响，长矛被一根铁棍格开。接着，几声惨叫，几个士兵倒在了地上。

李承乾偷偷睁开眼，只见一个黑衣人手持陌刀，站在那里，刀光闪烁，寒气逼人。那刀，正是他丢的那把。黑衣人转过头，李承乾看清了他的脸，竟然是高丽小子！

“你……”李承乾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他妈算什么狗东西！”

高丽小子冷笑一声：“废物，连我都不放过？”

“老子现在就放你马！”李承乾说着，就想去抢他手里的刀。高丽小子一挥手，陌刀横削，李承乾只觉得一股巨力涌来，连动都动不了。

“废物，还敢反抗！”高丽小子一脚踢在李承乾肚子上，他疼得蜷缩成一团，嘴里全是血。

高丽小子收起刀，转身离开。其他士兵也跟着走了。李承乾挣扎着爬起来，嘴里骂骂咧咧。他娘的，高丽小子，算你狠！他发誓，总有一天他要一刀杀了这个得意的家伙！

李承乾拖着残腿，一步步向前走。他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里，但他知道，他不会死在这里。他可是李承乾，高丽小子的死敌，他一定要活下去，一定要报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