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宿醉般的头疼让他揉了揉太阳穴。手机不争气地又震动起来，那频率简直是要杀了他。他烦躁地瞥了一眼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：“叮！天道制霸系统绑定成功，正在初始化，请宿主确认。”

林凡“嗯？”了一声，像是没睡醒。这声音一响，手机震得更厉害了。他猛地坐起来，一把抓过手机，黑屏映着他懵逼的脸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他嘟囔着，点击了确认。屏幕亮起，立体动画展示出一个脚踏混沌星河，手持罗盘的老爷爷形象，正是传说中的“天道”造型。

“宿主林凡，你好！天道制霸系统已激活。本系统旨在协助宿主，收割诸天万界气运，成为至高无上的幕后大佬！”老爷爷声音威严又带着一丝电子合成般的平板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屏幕，半晌才反应过来。这玩意儿是真是假？刚睡醒不说，这要是诈骗，他这也算是……另行投胎了？

“系统，你到底有啥用？”他试着问。

“本系统可让宿主扮演天道视角，随机掠夺符合条件的气运。宿主功法、装备、丹药、机缘，皆可囊中取物。当然，气运掠夺需付出相应代价。”老爷爷一顿，补充道，“代价嘛，宿主稍后便知。”

林凡心中咯噔一下，代价……总得有代价吧？他这小命都差点交代在这诡异的系统上。

正想着，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，紧接着是汽车喇叭乱按的声音。林凡猛地推开窗户，只见楼下十字路口，一个骑电动车的阿姨连人带车撞在了马路牙子上，手机撒了一地，人疼得直哆嗦。

旁边几个路人正围上来，七嘴八舌地指责肇事司机，也有好心人想去扶阿姨。林凡脑子一转，看着屏幕上的系统提示。

“叮！检测到新手任务：‘初露锋芒’。参与救助牺牲0.1点功德，完成奖励：‘过目不忘’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过目不忘？这奖励看着不错，但代价是0.1点功德？听着像是小菜一碟。

他一个箭步冲下楼，路人纷纷侧目。他蹲在阿姨旁边，伸手想扶，阿姨却惊魂未定地看着他。

“阿姨，你没事吧？别动，等一下送你去医院。”林凡语气平稳，眼神却带着审视。

阿姨看着他，又看看周围嘈杂的人群，眼神动了动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