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，凌薇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。浅蓝色连衣裙，便宜货，但洗得干净，熨烫平整。她深吸口气，对着镜子扯了个自认为还算得体的笑容。行吧，至少看起来不是个老土的三八婆。电梯门叮当一声开，她溜进去，正好碰到低头看手机的男人抬眼。

那男人叫陈默，是她妈钦点的相亲对象。二十八岁，国企工作，长相中规中矩，话不多，但据说人特老实。两人相亲了几次，凌薇一直没松口，就是觉得陈默太按部就班，太平淡。可今天，她妈特别严肃地说，这次陈默答应了她，一来二去就定下来了，让她别再挑了。
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气氛有点闷。凌薇低头刷着手机，假装看新闻，其实心里直嘀咕。靠，又得去见这个闷葫芦。陈默呢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也不知道在点啥。

电梯到楼下了，陈默先一步走出。凌薇跟上去，两人并肩走到前台。前台小姑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凌小姐，陈先生在会议室等您。”

“哦，知道了。”凌薇点点头，转身走进会议室。里面坐着几个人，正讨论着什么。陈默也在，正低头看文件。

凌薇走到他旁边，轻声问：“什么事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，可还是有点紧张。

陈默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说：“公司有个项目，需要你去对接一下。”他说话还是那么寡淡，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“我？”凌薇有点懵，“我不懂这个啊。”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，干企业对接的事，不是扯谈吗？肯定是她妈瞎折腾。

“不懂可以学。”陈默淡淡地说，“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情况。”

就这样，凌薇跟着陈默到了项目组。那几天，她天天泡在公司，学着做报表，跑流程。陈默虽然话少，但做事特靠谱，但凡她不懂的，都会耐心教她。有时候加班到晚了，他还叫个外卖给她吃。

凌薇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男人，好像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。那天她加班到九点多，陈默也叫了盒饭，但没一起吃，就坐在旁边看文件。凌薇偷偷瞄了他几眼，发现他好像在折一只纸船。

第二天，凌薇把纸船还给他。陈默惊讶地看了她一眼，接过纸船，轻轻一笑：“你挺有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