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松了口气，脚下的步子快的像是要把昨儿个被苏云峰敲的委屈都补回来。好歹大师兄今天心情似乎不错，没再找他茬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这苏云峰突然转性儿，是不是昨晚偷吃spoiler了？不对啊，他不是那种容易逗乐的人。

“咣当！”一个瓷器碎裂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林凡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他赶紧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前面不远处，一个穿着绸缎、长得跟戏台子上的小生似的少年，正一脚踩碎了一个卖早点的老丈人刚出炉的青瓷碗。

老丈人捂着肚子直哆嗦，那小生呢，反而咧着嘴笑得合不拢嘴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“哎呀，不好意思啊大叔，您这碗忒滑了。”他嘴上说着，脚却灵活地往后一撤，生怕被找麻烦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子的眼神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不是那种纯粹的顽劣，更像是……饿了。等等，饿的还能这么没心没肺？林凡以前也见过不少纨绔子弟，但这人低眉顺眼的样子，配上那副欠揍的表情，实在少见。

就在林凡琢磨这小屁孩是不是有什么背景的时候，那小生已经歪着脑袋看向林凡这边了。“哟，这不是那个天天跟在我们屁股后面捡烂摊子的吗？怎么，今天升官了，不用跟着我们了？”他说话那刺耳的调子，听着就让人来气。

林凡嘴角一抽，这小子的嘴巴可真够损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好歹没憋出屁来。“没有啊，我……”他刚想解释自己也是被逼无奈，就听那小生打了个响指，旁边两个同样打扮妖娆的富家子弟围了上来。

“喂喂，别让他给溜了。”一个身材胖胖的，脖子上挂着个金元宝，指着林凡的鼻子就骂，“昨天让你滚蛋，你不滚，今天就让你知道，惹到我们的后果！”

林凡一愣，这不是外面游手好闲的那个王五吗？怎么跑这儿来了？他打量着眼前这两人，一个瘦高个，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，手里还拿着个画笔，正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。另一个呢，脸上长着几颗豆子，正得意洋洋地拍着胖子的肩膀。

“小子，把你身上那破书给我看看。”胖子得意洋洋地往前凑了凑，那股穷酸味儿扑面而来，“听说你从师门里偷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