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捏着下巴，盯着眼前这块巴掌大的破木牌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五个字：“偏门营地”。旁边摊子比这地儿阔气的多，符纸的、算命的、摆模型的，吆喝声震天。唯独他这儿，冷冷清清，最大的一件道具是个锈迹斑斑的青铜鼎，旁边还放着一堆没人理的枯枝败叶。

“大爷，缺人吗？”他清了清嗓子，自问自答，“要干体力活，这地儿太阳晒得猛。” 老头没搭理他，正对着那青铜鼎发呆，手指头还比划着什么。王磊凑近一看，好家伙，鼎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，像蝌蚪乱窜，他皱着眉扫了两眼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“这字……怎么跟炼丹 recipes 像极了？”

周围几个路人朝他看来，眼神像看傻子。王磊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。他是真看懂了，这破鼎刻的全是失传几百年的古丹方，旁边枯枝散乱，更像是过去实验烧剩的灰烬。他临时起意：“大爷，要不我帮你看看？指点指点？” 老头猛地回过头，眯着眼打量他，嘴角扯出个笑，像某种奇怪的动物：“年轻人，懂行？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要糟，这老狐狸精明得很。硬着头皮：“就是……看个热闹。”

老头哼笑两声，也不点破，慢悠悠从怀里掏出个卷轴，丢了过来。王磊接住一看，愣住了，上面画着……广场舞图形？旁边标注着什么“手印”“步法”，还写着“筑基九转功”。他差点没把卷轴扔出去。

“这……”他嘴巴张了张。 老头眯眯眼：“怎么，不信？里面还有‘金光护体诀’，走夜路不怕邪祟，专克一切妖魔鬼怪，气死人不偿命那种。” 王磊嘴角抽搐，“大爷，这是广场舞大妈练的？开个玩笑吧？” 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听好了。进了这地界，按规矩办事。你看好了，这炼丹炉……” 他猛地一挥手，旁边那个锈鼎突然亮起幽幽红光，鼎口飞出一道火舌，舔着旁边摊子的招牌。王磊吓得一哆嗦，看着火舌在招牌上留下焦痕，老头却面不改色，悠悠道：“放心，是给我烤串用的。规矩嘛，就是规矩。”

王磊这才明白，这地摊活儿水深得很。他看着老头又掏出一张单子，上面赫然写着“雷法引雷术体验券-童叟无欺”，底下还备注“雷公疼好人，儿童勿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