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那个谁， novo 集团的人力总监，你过来一下。" 我正坐在办公室看最新的市场调研报告，电话突然响了，是集团旗下模特公司的头儿，声音透着一股十万火急。

"董事长，出大事了！" 对方声音压得极低，但语气里的慌乱怎么也掩盖不住。

我手里那份印着密密麻麻数据的报告没丢，只是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："说，什么大事能让你用这种态度跟我汇报？"

"就是...就是那个选秀节目的事..." 对方咬了咬牙，"我们前两天偷偷摸摸给旗下几个小模特报名，结果...结果那个评委，好像是中央台的，直接点名说我们公司某个新人表现特别抢眼...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"哪个新人？不是让她们先练着看吗？怎么就上台了？"

"那个...就是那个我们收养的孤儿，叫小雅的..." 对方声音更小了，"她说自己有特长，非说要去..."

我有个习惯，喜欢炒一些冷门股，什么别人都不看好的选秀节目，有时候反而能整出点花样。这家公司我淡化管理，主要靠几个能人来干，本想着捧个新人出来，结果闹出这种幺蛾子。

"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" 我收敛了声音，"告诉评委，我们新人还有点稚嫩，再培养培养。还有，让你们台的负责人也知道，我们公司要长期合作，不能在这种小节上出问题。"

挂了电话，我靠在椅子上。脑海里突然跳出一段不流畅的rap，是我昨天在健身房听出来的，纯粹是瞎编乱造，结果练着练着拐到英文去了。这哪儿是我啊？我可是出了名严肃的商人。

正烦着呢，助理小张敲门进来："董事长，有个电视台的人要过来，说是...是选秀节目的编导。"

我心里"噔"了一下，赶紧整理了一下领带："让他进来吧，我正好要跟那边谈点合作的事。"

编导一进门就满脸堆笑："董事长，您真是大忙人！这是我们要准备给您的节目效果初剪版。"

我把那盘带子接过来，顺手按下了播放键。屏幕亮起，音乐响起，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传来，镜头扫过舞台——等等！

镜头突然一晃，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背心的黑发女孩站在中央，闭着眼跳着一段极其原始的舞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