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眼皮又沉了，像灌了铅，晃了晃还是没醒。屏幕上是小猫钓鱼，那三流渔夫的模样简直和他的人生一模一样，前半生瞎折腾，逮着点零碎就觉得自己行了。

“妈的，又困了。”林默猛地一拍桌子，把键盘拍得山响，“这破工作真是要命，一天到晚对着电脑，眼睛都快瞎了。”

他揉了揉眼睛，走到窗边，想透透气。楼下的街道车水马龙，行人匆匆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地，每个人都在为了生活奔波。

“生活，真是TM的烦人。”林默自言自语道。

他回到座位，打开电脑，开始处理那些无聊的文件。文件一页一页地翻过去，林默的心情也越来越差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工蚁，不停地忙碌，却没有任何成果。

“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？”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突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默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你好，请问是林默吗？”

“我是，你是哪个？”林默有些警惕。

“我是你的高中同学，李雪。”电话那头的女人笑了笑，“好久不见，你还好吗？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他记得李雪，高中时班里的风云人物，成绩好，长得漂亮，是很多男生心中的女神。

“好久不见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林默问道。

“我过得挺好的，最近在一家公司上班。”李雪笑着说，“你呢？还在上学吗？”

“我已经毕业工作了，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。”林默回答道。

“哇，程序员啊，那一定很厉害吧！”李雪羡慕地说道，“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工作？”

“就是写代码，调试程序，没什么意思的。”林默苦笑道。

“其实程序员也挺有趣的，可以创造出很多有用的东西。”李雪安慰道，“你有机会可以多接触接触，也许会发现新的乐趣。”

林默没有说话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，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工作，没有自由，没有激情。

挂掉电话，林默的心情有些复杂。他想起了高中时和李雪的点点滴滴，那时候的李雪活泼开朗，对生活充满热情。而现在，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那些东西。
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林默苦恼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