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在地上。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得跟没头苍蝇似的，吵得他头痛。楼上突然传来急促的挠门声，还带着哭腔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谁啊？”他顶着黑眼圈，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“小兄弟，快开门，煤气好像漏了！”门外传来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大叔慌张的声音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大半夜的，谁家煤气会漏啊？我可不是保姆，上楼去救火啊。”

但想到那带着哭腔的声音，又觉得不太对劲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瞅了瞅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雨衣的大叔，正举着手机，急得直跺脚。

林默试探着问：“大哥，你怎么知道煤气漏了？”

对方凑近一点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我闻到味儿了，怕出事，就找楼下一个住户问问，他还没回来。这雨下得邪乎，我怕淹了楼道，所以赶紧敲门。”

林默心里嘀咕：“这也能信？可能是他自己煤气真漏了吧。”但看着对方煞白的脸色，又觉得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
想了想，林默说：“行吧，我上去看看。”

他开了门，锁好，拿着手机准备上去。刚走到电梯口，手机又响了，是老板打来的。

“林默啊，那个报表的事，你赶紧弄一下，明天早上我要看。”老板的声音隔着手机传过来，冷冰冰的，不带一丝感情。

林默差点被手机呛到：“老板，现在都几点了？报表明天早上再做行不？”

“不行，我明天早上要。”老板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就住这附近？赶紧弄，我等着，别耽误正事儿。”

林默感觉自己像被踩在脚下的小蚂蚁，只能屁颠屁颠地说：“好，好，我这就弄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默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：“我靠，这老板是铁了心要把我逼死啊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走进电梯，按了上去。

电梯一路上行，林默看着楼层指示灯，心里越发憋屈。他明明只想安安静静地睡觉，为什么一到晚上就这么多事儿。

到了206房间，门虚掩着。林默敲门：“大哥，你煤气的事查查清楚，安全第一。”

门开了，大叔一脸惊喜：“小兄弟，太感谢你了！我就说你会来。”

林默随口问：“你闻到煤气味儿，怎么不开窗通风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