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萌捏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屏幕上跳动着鲜红的字：“林小姐，恭喜您被选中成为顾氏集团唯一的儿媳。”下面跟着一排小字，“请于明日九点前携带身份证、户口本、银行卡到顾氏大厦签订婚约。”

明天？林小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她家里又穷又破，户口本还在老家终点站丢过，银行卡余额连交下一季房租都不够。她怎么去给顾氏集团当媳妇？

挂了电话，林小萌瘫坐在破旧的出租屋地板上。桌上那碗吃了一半的泡面嘶嘶冒着热气，面条像蛇一样缠绕在她掉光牙的妈留下的旧碗里。她妈上个月走了，走前塞给她一张银行卡，里面只有五万块钱，说是让她赶紧结婚，别耽误了。

“林小萌，你疯了吗？”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吼。镜面刮花了，映出她一张哭得烂熟的脸，眼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。她咬着牙，从包里掏出那枚祖传的玉镯。玉镯是外婆传下来的，里面刻着鱼的纹路，据说是能保平安的。

“妈，外婆，我……”林小萌把玉镯攥在手里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点。她知道，这不是赌，这是跳火坑。

第二天，林小萌站在顾氏大厦前，仰头看着那栋比天都高的楼。门口的保安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打量她的眼神像在看垃圾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掏出身份证跟户口本——幸亏她妈走前让她把户口本收好。保安接过本子，头也不抬地说：“进去登记。”

林小萌被带到一个豪华得不像话的会议室。红木桌椅，真皮沙发，墙上挂着不知道哪个著名画家的画，颜色俗气得像阳春面。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坐在主位，下巴抬得比她高。林小萌紧张得手心冒汗，男人却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，不想签？”

林小萌咽了口唾沫，点点头。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林小姐，你缺钱缺到要给顾氏集团当媳妇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林小萌想说自己是被逼的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男人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声像刀子一样，把林小萌的心割得稀碎。

“签吧。”男人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，“这是婚约，一年为期。如果你表现好，婚后我会给你安排工作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表现包括，但不仅限于，晚上十点前回家，不许跟男性客户单独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