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萌感觉眼皮比鸿毛还重，但还是强撑着坐直了身子，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栽进办公椅里。顾夜寒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，黑衣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，一双眼眸冷得像冰，正死死盯着她电脑屏幕上的文件。

“林小萌，一个大忙人！”他又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头的冷意像是能冻结空气。

林小萌嘴角抽了抽，艰难地回过头：“顾总，您怎么来了？有事您说话。”

顾夜寒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扫过她桌上摊开的一摞文件，最后落在她手边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上。他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，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……意味不明？

“咖啡喝完了？”他问。

“嗯，早上来的时候忘了换。”林小萌小声回答，心里忍不住嘀咕，这跟公司没关系吧？怎么跟他的咖啡过上了？

顾夜寒缓步上前，伸手想碰她的咖啡杯，林小萌下意识往后一缩，刚想说什么，就被他按住了手腕。力道不大，但绝对不容拒绝。

“不喝点东西，怎么有力气工作？”他的指尖很凉，碰触到她皮肤的瞬间，林小萌打了个寒颤。

她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。顾夜寒这才满意地收回手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保温杯，倒了一杯热牛奶递给她。牛奶氤氲的热气让他深邃的眼眸显得柔和了几分，虽然那眼神依旧冷得像冰。

“喝吧。”他命令道。

林小萌抿了抿嘴，接过牛奶小口喝了几口。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缓解了些疲惫。她抬眼想看顾夜寒的反应，却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。

那目光……她有点不敢直视。

顾夜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却又在下一秒迅速隐去，只留下一句：“今天晚上回去，加班费双倍。”

林小萌：“……”

她刚想反驳，又听见顾夜寒补充了一句：“包括精神损失费。”

林小萌彻底没话说了。她能感觉到，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冷意之下，藏着的……是偏执。

晚上，林小萌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公司大楼，傍晚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让她稍微清醒了些。她掏出手机想叫车，结果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
就在这时，一辆黑色宾利在她面前停下，车窗缓缓降下，露出顾夜寒那张英俊得过分却毫无温度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