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萌顶着两个黑眼圈，眯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。昨晚顾夜寒宠她宠到什么程度？她记得模模糊糊地被人抱着，嘴里还喊着奇怪的话，最后好像 termina 在她的肚子上盖章来着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，结果被自己的肋骨硌得生疼。

“嘶……” 林小萌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爬下床，趔趄着走到衣柜前，胡乱抓了一件宽松的T恤套在身上。顾夜寒的房间门没关严，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。林小萌刚想把门推开，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咳嗽声。

她好奇心起，悄悄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瞧。只见顾夜寒背对着她，正站在阳台上，手里拿着一杯红酒，另一只手捂着胸口。他宽肩窄腰的背影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挺拔，可那微微颤抖的手，却暴露了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。

林小萌看得入神，忘了自己是在偷看。等她回过神来，想收回视线的时候，手一抖，不小心把门上的摆件碰掉了。

“啪！” 摆件砸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谁？” 顾夜寒猛地转过身，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林小萌的脸。

林小萌吓得一哆嗦，条件反射地把双手举过头顶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、我……我起晚了，不小心……” 她看着顾夜寒喝水杯的手都在发抖，心里顿时有数了，这男人估计昨晚没少遭罪。

顾夜寒黑眸微眯，没有说话，只是一步步逼近林小萌。林小萌被他看得毛毛发抖，一步步往后退，直到退到阳台前。她看着顾夜寒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的脸，再看看自己这身破破烂烂的样子，顿时觉得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
“……我饿了。” 顾夜寒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
林小萌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。她这才想起，昨晚他们激战到天亮，这会儿估计是真饿了。她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地跑向厨房。

当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奶走进客厅的时候，顾夜寒已经换好了衣服，正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手机。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，勾勒出一道完美的轮廓。

林小萌把牛奶递过去，小声说：“牛奶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
顾夜寒接过牛奶，抿了一口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：“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