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得眼冒金星，姜凡靠着墙根又啃了口干粮饼，那硬邦邦的口感让他牙齿都有些发酸。他没注意到角落里几道阴鸷的目光，只觉得胸口堵得慌，那声音像根针，扎得他心头发疼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个女人都入不了门，活该！”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毒的针，扎进他耳朵里。姜凡猛地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一阵刺痛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
他低着头，没去理会那声音的主人是谁，只是默默地咽下那口干涩的粮食。没油没盐，连点水汽都不带，可比起嘴里那股子恶心的味儿，这干粮简直是小菜一碟。

突兀的破风声让他浑身一颤，姜凡猛地抬头，就看到一个黑影落在不远处，衣袂飘飘，面容俊美，正是他的师父墨尘。周围顿时鸦雀无声，连那些嘲笑他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
墨尘的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落在了姜凡身上。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姜凡，你倒是挺能活。”

“师父……”姜凡喉咙有些发干，他刚想说什么，墨尘却抬手打断了他。

“听说，让你负责的后山禁地，最近有些不对劲？”墨尘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。

姜凡心中一紧，暗道不好。后山禁地里的妖兽本就狂躁，若是再出什么乱子，他这个“废物”师弟怕是没好日子过。

“弟子不知……”姜凡强装镇定，可声音还是有些发抖。

墨尘冷笑一声：“不知？我看你是明知故犯！我早就说了，让你远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，你偏不听！现在如何？是不是觉得很后悔？”

姜凡脸色发白，他知道自己闯大祸了。后山禁地的妖兽若是失控，整个宗门都会遭殃，而他这个“罪魁祸首”，自然要被牺牲。

“师父，弟子……”姜凡刚想求饶，却被墨尘抬手打断。

“闭嘴！”墨尘的声音陡然严厉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不过是一个废物罢了！我今日就告诉你，姜凡，你死了最好！”

姜凡心中一沉，他知道墨尘不是在开玩笑。他的师父一向冷冰冰的，可今日，他的眼神却像淬了毒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你……”姜凡想要反驳，可声音却卡在喉咙里，发不出来。

墨尘一步步走向他，每走一步，姜凡的心就沉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