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咬着牙，把那根被自己踩得稀烂的狗尾巴草又拔出来，拧成个结，尾巴甩得啪啪响。后山的风好像知道他心情不好，越刮越猛，直接把他的汗毛都吹得立起来。

“林凡！第几个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炸开。

林凡灌口凉水，朝前头那群人摆摆手：“马上，马上就到。”他里三层外三层裹着破布条，活像只落汤狗，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家族考核了。前两次，他都是倒数第一，这次要是再垫底……他不敢想。

试炼场是个天然溶洞，黑黢黢的，深不见底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第一个冲了进去。他什么都没看见，脑子里全是冷汗。跟前的石头硬邦邦的，墙上的苔藓滑溜溜的，根本没法看清。他只能凭着感觉，跌跌撞撞往前挪。

“碰！”脚下一滑，林凡整个人摔了下去。

他本来以为会摔成肉泥，结果……只摔在了一堆软软的东西上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借着石壁的微光看去——自己居然掉进了一堆……破烂衣服里！旁边还有个破碗，里面冒着热气，一股馊味儿直冲鼻子。

林凡愣了三秒，然后笑了。他抓起破碗，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。这碗里的汤又酸又甜，跟他平时喝的泔水完全不同。他咂咂嘴，突然发现，自己好像……没那么冷了？

他看了看四周，这堆破烂里，还夹杂着几张发黄的纸，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。这不就是他听爷爷提起过的，所谓的“符箓”吗？林凡眼睛一亮，小心翼翼地捡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前方有动静。他立刻屏住呼吸，发现远处有个黑影晃晃悠悠走了过来，看穿着打扮，像是个老乞丐。

老乞丐走得很慢，手里拄着一根破木棍。他走到林凡藏身的地方，停下脚步，木棍戳了戳地，发出了“咚咚”的声响。

林凡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缩在破烂堆里，恨不得钻进地里去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叮！检测到生命体，是否进行扫描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是……什么声音？
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突然感觉一道金光闪过，整个人都被笼罩了。那金光暖暖的，像阳光照在身上，舒服得让他差点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