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婆子那声音尖得，林婉听着就头疼。她把小手揣进怀里，揣着那块温润的玉，没急着出去，先在自家小院转了一圈。院里的嫩苗刚冒出头，绿油油一片，看着就喜人。林婉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，心里踏实多了。有地种，有东西吃，总比跟着那傻子夫君要强。

“王婆子，你嗓门能不能小点？休要把野狗都招来了。”里屋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，是王二牛。

“哎哟喂，我说老二，你老婆子行不行啊？这么大声，隔壁老张头都听见了！”王婆子笑骂着，却也不恼，收起了那张破纸，一溜烟跑远了。

林婉这才拉开柴门，眯着眼看那群妇人，正围着王婆子议论纷纷。有认得的，拍着大腿嚷嚷：“得得得，林家媳妇儿就是能！我家闺女能不能也给你挖块玉出来？”王婆子嘴甜，一顿奉承，哄得众人越发热闹。

林婉没理她们，径直朝屋里走去。王二牛正坐在门槛上，边啃着干硬的馒头边喘气，脸色不太好。林婉蹲下来，伸手探了探他额头，又摸摸他脖颈子。“发热了？”她问。

王二牛嗯了一声，眼睛红红的，看着她像只可怜的小猫：“婉儿……头疼，嘴里也渴。”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赶紧摸出怀里那块玉，递到王二牛眼前。这玉摸着温温的，像块暖宝宝。王二牛好奇地抓过来，对着光看了看，还真隐约有光华流转，把他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玉就掉回林婉手里了。

“别瞎碰，这东西……可能对你有好处。”林婉说着，赶紧给王二牛开了个简易的药方，先是熬了碗药，又抓了两把草药敷在他额头上。王二牛喝药时嘟囔：“苦死了……你呢？”

“我没事。”林婉自己也喝了一小口，胃里一阵翻腾，但似乎没什么大碍。

等药熬好，太阳也偏了。林婉收拾家伙什，准备下地。王二牛挣扎着要起来：“婉儿，你别一个人去，我去帮你。”

林婉看他脸色还是差，没同意：“听话躺着。等你好利索了，我给你找点野菜回来剥削。”

王二牛嘿嘿笑，乖乖躺下了。林婉推开门，院子里静悄悄的。她想起那群妇人，心里冷笑。娶个傻子，村里人都等着看笑话呢。不过，林婉自己不这么觉得。